翌日傍晚,宋曉峰下班剛回到家,門就被敲響了。
開啟門,只見宋小偉和何雨水小兩口站在門口,兩人臉上都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和羞澀。
“哥!”宋小偉聲音裡透著興奮,“”告訴你個好訊息!
宋曉峰連忙讓他們進屋:“怎麼了?看把你倆高興的,快進來坐。”
坐下後,宋小偉撓著頭,嘿嘿傻笑了幾聲,才激動地說:“哥,你要當大伯了!雨水……雨水有了!都一個多月了!”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輕輕放在小腹上,嘴角是幸福的笑意。
宋曉峰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臉上綻開笑容:“真的?!太好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他看著妹妹和妹夫,心裡滿是欣慰,“好好好!太好了!雨水,以後可得注意身體,重活累活都讓小偉幹!小偉,聽見沒?好好照顧雨水!”
幾人正說著,林文靜和幾個孩子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
“抱,嬸嬸抱!”幾個孩子圍著雨水就要抱。
林文靜趕忙把孩子們拉開:“可別鬧著你們嬸子肚子裡的寶寶啦。”孩子們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乖乖站到一旁。
宋曉峰笑著說:“文靜,趕緊去弄幾個好菜,今天咱們好好慶祝慶祝。”林文靜應了一聲,風風火火地進了廚房。
飯桌上,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格外熱鬧。
四合院後院,許大茂今天也高興的倒了杯酒,馮桂花還給他整了點花生米。
許大茂一邊喝酒,一邊還時不時的哼兩句小曲,顯然是得意的不行。
媳婦好奇的看著他,疑惑道,“什麼事這麼高興啊?你這腿不疼了?”
許大茂美滋滋地呷了一口小酒,捏起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得意的說道:“哼!於海棠那小娘們,還想讓她弟弟頂我的位子?做夢!”
馮桂花在一旁納著鞋底,聞言抬起頭,臉上帶著些許擔憂:“你又幹啥了?別不是把她給得罪了吧?”
“得罪?早就水火不容了!那臭娘們仗著跟李主任關係好,想把老子擠出宣傳科。讓他弟弟當這個放映員。做夢!”許大茂一口乾完了杯中的酒,氣憤的說道。
“真的假的?她弟弟盯上了你的位置?”馮桂花一屁股坐了下來,擔心的問道。
“何止是盯上啊!已經給我這施壓了大半個月了!不過我也沒讓她得逞嗎?”
許大茂嗤笑一聲,隨即又得意地壓低聲音,“我略施小計,那於小軍就急著自己往下跳!嘿嘿,這下好了,闖了大禍,廠裡追究下來,他小子還能在宣傳科待得住?”
馮桂花皺起了眉:“大茂,那於海棠現在可是領導的紅人,你這麼坑她弟弟,她能饒了你?萬一讓她查出來點啥……”
“查?她拿什麼查?”許大茂不屑地一揮手,又灌了一口酒,“老子做得天衣無縫!她於海棠就算心裡明白是我,也沒處說理去!哈哈!痛快!”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這下我看誰還敢惦記老子放電影這活兒!這就是得罪我許大茂的下場!”
馮桂花看著他得意忘形的樣子,心裡的擔憂更重了,“大茂,咱還是小心點吧。於海棠那女人記仇,你讓她吃了這麼大個虧,她肯定憋著勁要報復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怕什麼?”許大茂滿不在乎,又給自己斟上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於海棠有張良計,老子還有過牆梯呢!喝酒喝酒!”
話雖這麼說,但馮桂花看著他,依舊愁容不減。
。了生安難更是怕,子日的後往,深越結越是子樑這,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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