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上午,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拎著剛買的菜回到了四合院。
在門口還碰到了宋曉峰一家子。
“你們這是買菜回來了?”閻解成笑著說道。
“雨水懷孕了,我們買了只老母雞給她補補!”林文靜笑著解釋道。
幾人剛進四合院,仨孩子直接撒歡似的跑了。
宋曉峰也不再多說什麼,也跟著進了中院。
很快,中院傳來了宋曉峰一家子的歡聲笑語。
傻柱繫著圍裙,正在自家門口搭的灶臺前忙活,鍋裡燉著的老母雞“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飄出去老遠。
“這雞湯燉的夠味吧!”傻柱一邊顛勺一邊樂呵呵地打招呼。
宋曉峰笑道:“給你妹妹燉的,你可得上點心啊!”
“沒問題!包我身上!保證讓雨水吃好喝好!”傻柱拍著胸脯,幹勁十足。
林文靜拉著何雨水進屋歇著,宋曉峰則和宋小偉在一旁打下手,幫著洗菜剝蒜。
不一會兒,王小梅也帶著孩子過來幫忙,院子裡頓時充滿了熱鬧溫馨的家庭氣息。
這頓飯,吃得是其樂融融。
與此同時,隔壁耳房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閻解成和於莉把買回來的菜放好,看著那點少得可憐的青菜,面面相覷,臉上都沒有笑容。
“解成,”於莉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堅定,“今天必須跟你爸媽把話說清楚了。五塊錢房租,還有那五塊錢家用,不能再這麼交了!”
閻解成苦著臉:“我知道!可這事怎麼提啊?我這有些張不開嘴啊!”
“你不提我提!”於莉打斷他,“現在我也上班了,咱們可以自己開火做飯,憑什麼還交那麼多家用?那房租更是離譜,就這麼個小破屋,比正房租金都貴!你爸這就是在吸咱們的血!”
她越說越氣:“今天趁著宋副廠長他們家也在,院裡熱鬧,你爸媽說不定還能顧忌點臉面。咱們好好說,就算不能全免,也得減下來!不然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閻解成被妻子說得低了頭,心裡也覺得父親做得太過分。他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行!等會兒吃完飯,我就去找他們說!”
於莉看著他終於硬氣一回,心裡稍稍鬆了口氣,但依舊緊繃著神經。
果然,晚飯後,當閻解成鼓足勇氣,敲開父母屋門,吞吞吐吐地提出想減少房租和家用時,閻埠貴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三大媽在一旁搶先開了口,“減錢?解成!你這話怎麼說的?這家用是早就定好的規矩!
以前於莉沒工作,收五塊,現在她也有收入了,兩個人吃喝拉撒都在家裡,十塊錢還多嗎?這房租更是你當初求著我倆收的!”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卻不容置疑地說:“解成啊,不是爸說你。成了家,更要知道責任二字。字據是你自己籤的,就得認。這錢,一分不能少。至於你們想自己開火……”
他頓了頓,露出一種“我已經很大度”的表情:“也行。但那五塊錢就當是給我跟你媽的養老錢了。”
這話如同冰水,澆了閻解成和於莉一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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