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還是秦淮茹先開了口,“只有一個辦法了,讓棒梗儘快接班,進軋鋼廠參加工作!”
其餘三人全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她們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會捨得自己這份正式工的工作。
“媽,你不是不同意讓哥接班的嗎?你不是怕他工作後,咱家揭不開鍋嗎?”小當連忙問道。
“現在沒別的辦法了,必須把他按在軋鋼廠裡。我工作沒了,可以出去找些零工幹著,怎麼著也能有份收入。
可他不工作,說不準哪天人都沒了,咱家經不住這樣的打擊!”
秦淮茹說的斬釘截鐵,絲毫不帶猶豫的。
賈張氏這時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棒梗不願意去接你那個幫廚的工作啊?他一直都嫌丟人呢!”
沉思了一會兒,秦淮茹猛地一抬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求人幫忙,求宋曉峰幫忙,求他把棒梗調去車間工作,學點本事!
我就不相信他每天累死累活的,還有精神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去!”
“這倒是個辦法,只是不知道宋曉峰他肯不肯幫忙。”賈張氏有些擔憂的嘀咕道。
“咱們沒別的辦法了,只能這麼辦了!”秦淮茹心裡也有些擔憂,宋曉峰搬走已經好些年了。要說情分,那就更談不上了。
“對了!媽,從明天開始,你就把棒梗鎖在家裡,堅決不能讓他出去。別回頭我這正找人想辦法,他那先出事了!”秦淮茹認真的叮囑道。
“好!我一步也不離家門!”賈張氏重重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棒梗還在外面睡著?”秦淮茹聽著堂屋裡的呼嚕聲,聲音冰冷的問道。
“睡的死死地,還滿身的酒氣!”小當厭惡的說道。
“去,給我把他叫過來!”秦淮茹命令道。
棒梗被小當和槐花連拖帶拽地拉了起來,睡眼惺忪,嘴裡不耐煩地嘟囔著:“幹什麼呀,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堂屋的煤油燈被撥亮了些,昏黃的光線照亮了棒梗不耐煩的臉,也照亮了圍坐在他面前、面色凝重的四個女人。
秦淮茹坐在正中的凳子上,臉色冰冷。
賈張氏在一旁欲言又止,小當氣鼓鼓地瞪著哥哥,槐花則有些害怕地縮在母親身後。
“睡?你還有臉睡!你怎麼能睡的著啊?”
秦淮茹的聲音還帶著微微顫抖,“棒梗,你給我跪下!”
棒梗被秦淮茹嚴厲的口氣嚇了一愣,酒醒了大半,“媽!您這又是鬧哪出?我困著呢!”他說著就想往回走。
“我讓你跪下!”秦淮茹猛地一拍桌子,雖力道不足,但那聲響和決絕的態度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小當和槐花下意識地用力,把棒梗按在了地上。
賈張氏看著孫子被按著,心疼地想開口:“淮茹,有話好好說……”
“媽!您別插嘴!”
秦淮茹直接打斷了她,眼睛卻死死盯著棒梗,“你今天給我老實交代!你那些錢,到底是哪兒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