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許家房門被猛地關上。後院想看熱鬧的人,全都被拒在了門外。
“許大茂!你剛才那是什麼眼神?!啊?”馮桂花臉上的熱情笑意蕩然無存。
“人家姑娘坐在那兒,你那雙眼睛滴溜溜地在人身上轉什麼轉?還有你那嘴,叭叭地說個不停,說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開錄影廳了不起?”
許大茂正被馮桂花這劈頭蓋臉一頓罵,也來了火氣:“嘿!我說馮桂花,你屬狗的啊?
逮誰咬誰!我那不是看繼昌那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好心好意幫他熱熱場子嗎?
難不成一家子都跟你兒子似的,大眼瞪小眼,乾坐著?那人家姑娘能樂意?”
“熱場子?你那叫熱場子?你那眼珠子都快掉人姑娘身上了!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馮桂花氣得胸口起伏,指著許繼昌,“你看看你兒子,人家姑娘進來,他連句整話都不會說!
要不是你平時沒個正形,他能這麼怯場?我好不容易說動李嬸把人帶來,全讓你給攪和了!”
許繼昌站在一旁,腦袋垂得更低了。
“我攪和?放你孃的屁!”許大茂被戳到痛處,跳腳罵道,
“沒有老子在前面張羅,就憑你們娘倆?人家門都不稀得登!
老子辛辛苦苦掙錢,開錄影廳,盤算著買房,不都是為了這個家?到頭來還落你一身不是!”
“為了這個家?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是為了你自己那點面子!”馮桂花寸步不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被翻了出來。
許大茂只覺得腦仁嗡嗡作響,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氣。
隨即猛地一揮手:“行!我礙眼!我走!你們娘倆自己過去吧!”
說完,他一把拉開房門,氣沖沖地躥了出去,把這娘倆自己扔在了家裡。
許大茂鐵青著臉,悶頭就往院外走,只想趕緊去錄影廳躲個清靜。
剛穿過月亮門走到中院,差點跟一個人撞個滿懷。
“哎呦!誰啊這是,走路不長眼……”許大茂沒好氣地抬頭,正對上秦淮茹那帶著幾分憤怒的眼神。
秦淮茹揉了揉肩膀,不滿的瞪著許大茂。“眼瞎啊,走路不會看著點啊!”
她家棒梗的相親今天徹底黃了,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看見許大茂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眉頭一挑。
“是我眼瞎還是你眼瞎啊!這麼大個人杵在這擋什麼路啊?”許大茂嘴上也不吃虧,跟著橫道。
“喲,許大茂,你你丫可真是個混蛋?怨不得讓你媳婦掃地出門!”秦淮茹幸災樂禍的說道。
許大茂正在氣頭上,也沒好話:“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家那一攤子吧!”
若是平時,秦淮茹可能就不搭理他了,可今天她自己心裡也堵得慌,現在正想出口氣呢。
秦淮茹嘴角一撇,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呵,我當是怎麼回事呢。怎麼,給繼昌相親,沒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