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您許大茂這名聲,這做派,誰家好好的姑娘敢往你們家嫁啊?別再把人家姑娘給嚇著了。”
她這話可謂是戳到了許大茂的肺管子上,把他剛才和馮桂花吵架的由頭點得明明白白。
許大茂頓時惱羞成怒,指著秦淮茹:“秦淮茹,你少他媽在這說風涼話!你們家好!
你們家棒梗多有出息?相個親連人影都沒見著吧?還有臉說我?”
被反戳痛處,秦淮茹臉色一變,隨即罵道,“我們家再不濟,也沒幹出讓自己媳婦出面給拖油瓶兒子張羅相親,自己還在邊上賊眉鼠眼的事兒!許大茂,你可真行!”
說完,她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扭身就回了自家屋,“嘭”地一聲關上了門。
許大茂被噎得一口氣沒上來,臉漲成了豬肝色,站在原地,只覺得整個院子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快步朝院外走去。
他知道,這四合院,暫時算是沒法待了。他得出去躲一段時間的清靜了。
傍晚,何記川菜館。
忙活了一天的飯館總算是送走了最後一桌的客人。
傻柱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喝了一大口濃茶。
“槐花,這個月的工資你數一下,回去自個兒存起來,別亂花。”王小梅把一疊子鈔票放在了槐花手裡,叮囑道。
槐花接過那疊鈔票,手指下意識地捻了捻,厚度似乎比預想的要多些。
她低頭仔細一數,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王姨,這錢是不是數錯了?多了五塊呢。”
王小梅正拿著抹布擦櫃檯,聞言頭也沒抬,“沒數錯,這個月開始,給你漲五塊。
你這幾個月幹得不錯,手腳麻利,眼裡有活兒,客人也都說你服務態度好。這是你應得的。”
這突如其來的肯定和實實在在的漲薪,讓槐花心裡猛地一熱,鼻子都有些發酸。
她知道,現在找個穩定工作不容易,王姨不僅給了她這個機會,還這麼認可她。
她捏緊了手裡的錢,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王姨,謝謝您!我以後肯定好好幹,絕不偷懶!”
坐在一旁喝茶的傻柱把這一幕看在眼裡,悠悠地開了口:“行啊,槐花,漲工資了是好事!不過錢可得攢好了,別學那些小年輕亂花錢。”
槐花用力地點點頭,“我知道,何叔!我都存起來,不亂花。”
她小心翼翼地把錢摺好,放進衣服內裡的口袋。
王小梅這才抬起頭,看著槐花那實心實意高興的樣子,故意板著臉道,“行了,別光顧著傻樂了,趕緊把那邊桌子再歸置一下,準備打烊了。”
“哎!我這就去!”槐花歡快地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忙碌起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幹勁。
夜晚,王小梅躺在床上悠悠的道:“這槐花確實勤快,他要不是賈家的閨女,那說不準都嫁人。”
“咱能照顧點就照顧點吧,今天賈家的相親又不順利。槐花這姑娘還是得長個心眼,留點錢做自己以後的嫁妝。”傻柱翻了個身,無奈的說道。
王小梅還想說些什麼,可嘴巴張了幾回也不知從何說起,最後只能搖搖頭,睡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