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邊,聽了半天的傻柱這還也忍不住插話道,“這就是個無底洞,現在他們是跟你倆要錢結婚,以後呢?
要錢生孩子,要錢買奶粉?要錢上學?那你還有沒有自己的安穩日子啊?”
王小梅點了點頭,“你何叔說的對,這事沒個頭,你可得認清楚了!”
槐花聽著兩人的話,心裡覺得踏實多了。“謝謝何叔!謝謝王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你們!”
槐花很快的從悲傷的情緒裡走了出來,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傍晚,賈張氏坐在椅子上,對著回來的秦淮茹,發起了牢騷,“懷茹,你是沒看見!
小當那個頭,現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了!還有槐花,看著悶不吭聲,也跟著她姐學壞了!
我說破大天去,就是為了她哥結婚湊點錢,她們倒好,一個比一個嗓門大!
說什麼一個月給二十五塊還不夠?說什麼房租都沒交?全是藉口!最後摔門就走,眼裡還有我這個奶奶嗎?”
她越說越氣,“尤其是槐花,在何家那個破飯館幹了幾天活,眼裡哪還有咱們這個家啊?
我看就是王小梅和傻柱在後面攛掇的!把咱們老賈家的閨女都教壞了!”
秦淮茹皺著眉頭,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她早知道婆婆去找兩個女兒要錢,心裡其實並不太贊同,但家裡現在確實捉襟見肘。
她剛想開口說句“媽,她們倆在外面也不容易,再說每個月也確實給著錢……”,話還沒出口,就被打斷了。
只聽裡屋“哐當”一聲響,像是凳子被踢倒了。
緊接著,門簾被猛地掀開,棒梗氣沖沖地闖了進來,他顯然是把奶奶的話聽了個全乎。
他臉漲得通紅,“媽!你聽聽!你聽聽!這就是你的好女兒!我的好妹妹!
我結婚這麼大的事,她們一分錢不想出?還跟奶奶吵?她們眼裡還有這個家嗎?還有我這個哥嗎?”
賈張氏一見孫子也火了,立刻像是找到了同盟,“就是!棒梗說得對!白養她們這麼大了!一點良心都不講!”
棒梗直接坐到了秦淮茹旁邊,氣憤的說道,“媽!我不管!這錢她們必須出!虧我以前有好吃的還想著他們。
她們要是不管,你去何家飯館門口鬧!我看她們要不要臉!”
“胡鬧!”秦淮茹聽到兒子這混賬話,忍不住呵斥了一聲。
她知道兒子被慣壞了,卻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麼不顧情分的話來。
賈張氏卻在一旁幫腔:“我看棒梗說得在理!淮茹,你就是太心軟!對那兩個丫頭片子就不能客氣!
明天你就去找槐花,就在她飯館裡說,看她敢不給!”
棒梗梗著脖子附和道,“對!媽,你就去!她們要是不給錢,過幾天我就去飯店鬧去!”
看著眼前怒氣衝衝的兒子和煽風點火的婆婆,秦淮茹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襲來。
秦淮茹現在是左右為難,卻又無可奈何。看著棒梗臉上的猙獰,秦淮茹突然覺得很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