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四合院,棒梗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把雞給殺了。別說,可能是見過傻柱幹這活,棒梗這雞殺的還挺麻溜的。
放了血,燙了毛,棒梗三兩下就把雞毛拔了個乾淨,又開膛破肚,將裡面的內臟掏了出來。他把處理好的雞用樹枝串起來,找了些乾柴,生起了火。
火越燒越旺,棒梗將雞架在火上烤了起來。一開始,雞還沒什麼變化,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雞皮漸漸變得金黃,還滋滋地冒起了油,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味。
棒梗火候掌握的不好,一開始還金黃的烤雞,沒一會兒就有些糊了。
“哥,能吃了吧!”小當使勁地嚥了下口水,顫抖著問道。
“等哥再撒些鹽巴調個味就行了!”棒梗動作麻利的撒了一遍鹽巴,把雞從火堆上移開了。
“嚯!嚯!燙!燙!”棒梗顧不上燙,撕了一小塊雞肉放進了嘴裡。
“嗯!熟了,你倆也一塊兒吃!”棒梗給兩人一人撕了一大塊雞肉,兩妹妹也都跟著一塊兒吃了起來。
傻柱兩口子今天下班的挺早,騎著車就離開了軋鋼廠。走了沒一會兒,傻柱敏銳的嗅覺讓他聞到了一股子誘人的肉香味。
傻柱有些好奇,在這前後都沒住房的地方,怎麼會有肉香味呢?
“哪來的香味啊?”傻柱嘀咕道。
“確實挺香,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哪來的啊?”王小梅也有些疑惑。
順著香味,傻柱車子往前騎了一會兒,很快他就看到了蹲在水泥罐子後面的賈家仨孩子。
傻柱看著那地上的雞毛,莫名的感覺有些熟悉。不過他沒露面,直接就離開了。
“剛剛那三個是賈家的?他們怎麼在這烤肉啊?這肉哪來的?”王小梅突然想到。
“能是哪來的?我看著那地上還有雞毛呢?你說是哪來的?”傻柱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那咱要不要管管?”王小梅問道。
傻柱冷笑一聲,“管什麼管,咱們就算好心幫著管了,她賈家也不會謝謝咱。說不定還落一身不是,我才沒那個閒工夫呢。”兩人繼續騎車往家走。
而棒梗這邊,三個孩子吃得正香,絲毫沒意識到傻柱已經發現了他們。吃完烤雞,棒梗拍了拍肚子,“真飽啊,這可比家裡那點窩頭好吃多了。”小當和槐花也在一旁直點頭。
等他們吃飽喝足,棒梗把剩下的骨頭和雞毛都收拾起來,找了個地方埋了,帶著兩個妹妹回了四合院。
“小當,槐花。回去後跟誰都別說吃雞的事。媽媽問起來你們也不能說。”棒梗不放心,又提醒了兩人一句。
“知道了!”
剛進院子,就碰到了傻柱。傻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們一眼,棒梗心裡一緊,強裝鎮定地走了過去。
回到家,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去了水池邊,仔細的把臉上手上的油漬給洗了個乾淨。
回家後沒多久,秦淮茹就張羅著一塊兒吃飯。不過三個孩子明顯已經吃不下了,簡單的喝了碗大碴子粥就回屋了。
後院,許大茂也不知道下班後跟誰在聊閒,回來的有些晚。
剛到家門口,還沒停下車子,馮桂花就從屋裡跑了出來。一臉的焦急,都快哭出聲了。
“大茂,咱家的雞少了一隻。中午我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出來一看,雞少了一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