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隻當時也在院子裡亂竄,還是我給抓回來的!”馮桂花聲音很小,生怕許大茂責怪他。
許大茂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什麼?少了一隻雞?你整天在家,連個雞都看不住,真是沒用。這可是兩隻下蛋的老母雞,必須把這偷雞賊找出來!”
他把腳踏車一扔,就在院子裡大聲嚷嚷起來,“誰偷了我家的雞,趕緊給我站出來!”
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驚動了,大家紛紛從屋裡走出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許大茂把事情一說,眾人的目光都在院子裡的幾戶人家身上打轉。
棒梗心裡“咯噔”一下,表面上卻強裝鎮定,拉著小當和槐花往屋裡躲。
傻柱在一旁冷笑,他心裡大概猜到是賈家孩子乾的,但不管是賈家還是許大茂,他躲都來不及呢。
二大爺出來打圓場,“大茂啊,這事兒也沒證據,先別嚷嚷,再好好找找。”
許大茂可不聽這一套,開始在院子裡四處翻找。
走到中院,許大茂直接到了傻柱家廚房。不過看了一圈也沒有任何發現,很快就離開了。
許大茂目光看向了賈家,臉上滿是懷疑。
“許大茂,你再好好找找,說不定是飛哪去了呢!”一大媽見許大茂站在賈家門口不動,連忙小聲的提議道。
“呵呵!我媳婦找了一下午都沒找到,我出去上哪找去!”
正在這時,閻解成和劉光齊一塊兒走進了中院。
“你這雞是不是被人偷了?”劉光齊好奇的問道。
“肯定是被人偷了,那雞籠子都被人打開了。早上我媳婦是用鐵絲給紮緊的,不可能讓雞飛出來的。”許大茂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肯定就是院裡人乾的,下午咱們院大部分人都在廠裡上班,在院裡的也沒多少人!”閻解成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
許大茂眼睛一亮,“沒錯,就是院裡人乾的。賈家嫌疑最大,之前他們就手腳不乾淨。”
說著他大步走到賈家門口,用力敲門,“秦淮茹,給我出來,是不是你們家偷了我的雞!”
秦淮茹開啟門,一臉無辜,“許大茂,你可別血口噴人,你憑什麼說是我家偷了你家雞。”
許大茂冷笑,“你這院裡也就你們家棒梗和賈大媽偷過東西,把不是他們是誰。”棒梗在屋裡聽著,心裡慌得不行,但還是強裝鎮定不說話。
賈張氏聽到他這麼說,猛地從屋裡跑了出來,“你在那胡說什麼呢!誰偷你家的雞了,你這是汙衊?我呸!什麼東西!”
賈張氏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許大茂鞋子前,差點就沾到他鞋子了。
這時,傻柱慢悠悠走過來,“許大茂,沒證據可別亂說。這抓賊還是得髒,光靠嘴說可不成。”
許大茂正生氣呢,哪顧得上傻柱,“沒你事,你一邊去!”
傻柱聽了也沒生氣,搖搖頭就離開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一大爺走了出來,“都別吵了,許大茂,你再仔細找找,說不定有遺漏。賈家,你們也問問孩子。這事沒證據,可不能隨便冤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