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許大茂又去了一趟劉海中家,一番言語後直接把二大爺請回了家。
約莫半個多鐘頭,四合院的老三位全都坐在了許家的餐桌旁。
許大茂給幾人都倒上了一杯酒,然後鄭重的站了起來。“幾位領導,上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先給你們賠個不是。”
說著許大茂直接一飲而盡,乾了杯中的酒。
三位大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些許得意。
二大爺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說道:“大茂啊,知錯能改就好。上次你那事兒辦得確實不地道。”
三大爺也跟著附和:“就是,在這四合院裡,得守規矩,不能由著自己性子來。”
許大茂趕緊解釋道,“我這也是讓他們賈家給氣糊塗了。當時就想著給他們點教訓,沒顧得上其他的。考慮的確實不周到,沒顧忌院裡的影響。”
許大茂又給三位大爺滿上酒,賠笑道:“幾位大爺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吸取教訓。院裡的事,還是得仰仗老幾位。”
易中海放下了筷子,幽幽的嘆了口氣,“大茂,上次的事我知道我們的處理結果你不太滿意。可你也要體諒我們的難處。
就賈家那個情況,賠錢她們也會耍賴,咬死了是報復你我們也沒轍!所以才定了個賠禮道歉。”
易中海給許大茂解釋了一番,也算是給了個臺階。
“一大爺,這事回頭我自己也想明白了。其實當時我真是氣糊塗了,那棒梗和賈張氏真是太欺負人了。
這祖孫倆偷我們家不是一回兩回了,算上這次,那可就第三回了啊?”
許大茂喝了口悶酒,委屈的說道。
易中海跟著喝了口酒,然後感慨道,“自從東旭走後,這賈家就剩下兩個女人當家。這棒梗的教育上,兩女人一點也沒個章法,都教成什麼樣了!”
易中海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惋惜。
“呵呵,他們家連那點學費都不願意交,這棒梗啊,小學唸完就得擱家裡待著了。都是些頭髮長見識短的!”閻埠貴嗤笑一聲說道。
許大茂這時神秘兮兮的說道,“有些事你們都不瞭解,就上次秦淮茹跟肉聯廠那人的事,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有些奇怪?也沒聽說這人是哪冒出來的?”
閻埠貴頓時提起了精神,認真的看了過來,“難不成真像你傳的那樣,那人是秦淮茹的相好?”
易中海白了三大爺一眼,“越說越沒譜了!”
“那是我瞎編的,秦淮茹借了我五塊錢,當是沒寫借條,她硬是不承認了。我那也是氣不過!”許大茂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小子也不老實,這事讓我那兩個傻兒子背了鍋,我這還搭進去二十塊錢呢!”劉海中頗為不滿。
許大茂單獨敬了二大爺一杯,又賠了個禮。
“我跟你們說啊,後來有一回我去肉聯廠找人,遇到那個男的了。你們猜他倆是怎麼回事?”許大茂賣了個關子,神秘兮兮的。
三位大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開始催促著許大茂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