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故意頓了頓,才緩緩開口:“原來那男的是肉聯廠的工人,也是單身。家裡只有一個女兒,想續絃找個媳婦。”
三大爺眼睛一亮,“這麼說,秦淮茹這是想改嫁?”
許大茂猛地一拍手,點點頭,“沒錯,他倆還是咱們街道的王媒婆介紹的,兩人那會兒正相親呢。”
易中海皺起眉頭,“這秦淮茹,家裡這麼多孩子,還想著改嫁,這不是扔下一家子不管了嗎?”
二大爺也跟著搖頭,“就是,她要是走了,賈家那幾個孩子可怎麼辦。”
三大爺摸著下巴思索道:“不過她也是個女人,想找個依靠也正常。就賈張氏那麼能折騰,秦淮茹沒走都算稀奇了。”
許大茂接著說道:“那男的條件還不錯,在肉聯廠工作,有穩定收入。要是成了,她後半輩子也有個著落。”
易中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這事兒後來怎麼說了,他倆沒見面嗎?”
許大茂笑著說:“後來就沒聯絡了,我也就是把這事兒跟你們透個底,以後院裡要是有啥事兒,還得靠你們拿主意。”
說完,又給三位大爺滿上酒,大家繼續吃喝起來,話題也漸漸轉到了別的事情上。
酒席散去,三位大爺全都離開了。許大茂客氣的把人全都送出了門,回頭又坐在那開始沉思了起來。
馮桂花拿著個抹布,過來收拾桌子,見他在那發呆,好奇的叫了他一下。
“大茂,發什麼呆呢!趕緊洗洗睡吧,你這也累了一天了!”
馮桂花性格比較懦弱,在家裡從不會跟許大茂唱反調。她很清楚,自己和兒子想過上安穩的日子,還就得靠許大茂。
許大茂呵呵一笑,“看吧,過不了多久,咱院裡又有熱鬧看了!”
許大茂今天把秦淮茹相親的事說給三位大爺聽,也是他知道這幾人肯定不可能藏的住事。尤其是三大爺,只要這事他跟三大媽說了,那整個衚衕,基本就都知道了。
馮桂花還有些詫異,不過她也沒多嘴,自顧自的在那收拾著桌上的殘局。
三大爺今天喝的最多,到家連腳都沒洗直接就躺床上了。
“老閻,醒醒,洗把臉再睡。”三大媽投了個毛巾,準備給三大爺擦洗一下。
三大爺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擦了把臉又躺下去!
三大媽把盆端走後,也躺上了床。
“你們幾個聊什麼呢?怎麼喝了這麼多酒!”三大媽羨慕的問道。
“許大茂這是跟我們緩和關係呢!上次他找保衛科那是,咱們幾個心裡都不痛快。他這算是賠禮道歉。”三大爺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糊糊的說道。
“吃什麼好吃的了?”三大媽問出了最關心的,儘管吃不到嘴,可這不妨礙她好奇。
“許大茂燉了條魚,又蒸了點鮮肉。其他就是些下酒菜!”
三大爺迷迷糊糊的,又把秦淮茹和那個紀鵬的事說了一遍,三大媽驚訝的眼睛都瞪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