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地一拍桌子:“你什麼意思?翅膀硬了是吧?你……”
“大茂!”馮桂花急忙拉住他,“別吵了!都少說兩句!這讓人聽去了不好!”
“繼昌想自己住,也……也不是不行。小的就小的吧,先緊著他的婚事來。咱們……咱們再慢慢找合適的。”
許大茂本來還想發作,被馮桂花這麼一勸,只能把火氣憋在了心裡。
他狠狠瞪了許繼昌一眼,冷哼一聲:“行,你想單過是吧,我就遂了你的願!等給你把小房子買了,以後別指望我再管你!”
許繼昌也不示弱,梗著脖子回懟:“不用你管,我自己能過好!”
馮桂花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都別吵了,這是幹啥呢!
繼昌,你也彆氣你爸,他也是為你好。大茂,繼昌還年輕,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許大茂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了些情緒,說道:“行,先不說這事兒了。明天我再去託人好好打聽打聽小房子的事兒,儘快把繼昌的事兒辦了。”
許大茂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心裡也像是壓了塊石頭,鬱悶的很。
就在許家找房子的間隙,傻柱一家子卻在忙活著新房子的事。
王小梅每天都拐著彎的走那邊經過一下,就為了看一眼自家的未來的大院子。
就在許家為買房一事鬧得雞飛狗跳之際,傻柱這邊卻是順風順水。
半個月後,傻柱籌齊了房款,跟原房主很快辦妥了所有手續,拿到了那張寫著自己名字的房契。
這心裡頭,才算徹底踏實下來。
鑰匙一到手,一家人便迫不及待地開始張羅著佈置新房。
王小梅幾乎天天都要往那邊跑,拿著抹布、掃帚,裡裡外外地打掃,看著那規整的院落,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傻柱當時沒壓房價,原房主也打起,留下了不少舊傢俱。
堂屋的八仙桌、幾張太師椅、幾個厚重的樟木箱子,還有臥室的木床、大衣櫃,雖說都不是什麼名貴的古董,但用料紮實,做工也講究,而且被李大爺保養得極好,擦去浮塵,木料依舊泛著溫潤的光澤。
“柱子,你看這桌子,多結實!這漆面兒,稍微打點蠟就跟新的一樣!”王小梅愛惜地摸著八仙桌光滑的邊角,喜滋滋地說。
傻柱圍著那雕花木床轉了兩圈,拍了拍厚重的床板:“嘿,這老物件就是實在!睡著肯定踏實!”
需要添置的新傢俱其實並不多。
王小梅精打細算,量著尺寸,只打算添兩個時興的五斗櫥放在臥室,再給孩子們的房間添置兩張新書桌和椅子。
廚房裡的傢伙事兒傻柱準備用自己的,他那套用慣了的刀具、炒勺可比什麼都強。
“這下可省了大錢了!”王小梅盤算著,“留下的這些傢俱,稍微歸置歸置就能用,又結實又大氣。”
房子到手以後,傻柱看著這古色古香的新家,心裡就動了搬家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