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喬遷的喜慶勁兒還沒在四合院裡完全散去,許大茂家就緊鑼密鼓地張羅起了另一樁喜事——許繼昌的婚禮!
前些日子,許大茂和馮桂花真是跑斷了腿,廢了好大力氣,好不容易才在東城外頭一個擁擠的大雜院裡,給許繼昌買下了一間僅有十四平米的小屋。
屋子雖小,倒也不算破舊,總算能讓許繼昌結婚單過了。
為了這間小屋,許大茂幾乎掏空了這段時間錄影廳掙來的大部分利潤,心裡疼得直抽抽,但面上還得硬撐著。
婚禮這天,四合院的大門上早早貼上了大紅喜字,在略顯陳舊的院門上顯得格外醒目。
院裡也打掃得乾乾淨淨,雖然比不上傻柱搬家時那種“一步登天”的讓人羨慕,但也自有一派熱鬧喜慶的氣氛。
婚宴就安排在四合院的院子裡,這會兒天氣不冷不熱,正合適。
後院當中並排擺開了四張八仙桌,桌上鋪著一次性的紅色塑膠桌布,顯得有些廉價,但好歹增添了顏色。
每張桌上都擺著兩盒“大前門”香菸和幾瓶貼著紅紙的“二鍋頭”,這規格在普通人家也算說得過去了。
馮桂花穿著一身半新的藏藍色外套,胸前彆著一朵小紅花,臉上堆著笑,忙著招呼陸續到來的親戚和少數幾家走得近的鄰居。
許大茂則穿著他最好的一套中山裝,頭髮梳得油亮,站在院門口迎客。
新郎官許繼昌穿著一套嶄新的西裝,臉上沒什麼太多表情。
新娘子趙曉梅穿著紅衣裳,低著頭,靦腆地跟在婆婆身邊,小聲地回答著長輩們的問話。
來的賓客不算多,大多是許大茂那邊的親戚和趙家的親戚,四合院的鄰居們來得不多,只有幾位管事的大爺大媽和幾家平時關係還成的過來隨了份禮,坐了坐。
傻柱一家自然沒來,連禮金都沒出一分。
宋曉峰也出了禮金,讓林文靜過來的!
院子裡,孩子們圍著桌子追逐打鬧,大人們嗑著瓜子,聊著天,話題卻或多或少都帶著點對這樁倉促婚姻和那間狹小婚房的探究與議論。
“總算把這事給辦了啊……”馮桂花看著眼前這番景象,心裡長長舒了口氣。
許大茂則忙著給幾位大爺散煙、倒酒。臉上滿是笑容
中院賈家,只有賈大媽一個人在家。許大茂也沒請,連聲客氣話也沒講。
賈張氏心裡憋著一口氣,氣的臉色通紅!
賈張氏心裡那股邪火憋得她坐立難安,在屋裡轉悠了好幾圈,聽著後院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喧鬧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這混人,連面子上的客氣都沒有,簡直是沒把她賈家放在眼裡!
可她一個老太婆,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能立刻解氣的法子。
就在婚禮進行到一半,酒過三巡,場面越發嘈雜的時候,機會來了。
賈張氏透過窗戶縫,瞧見許大茂滿臉通紅,腳步有些虛浮,正踉踉蹌蹌地從後院往外走,看樣子是酒喝多了,要去衚衕裡的公共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