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桶,
“喏,今天運氣不錯,弄到點好東西,你給加工一下。等晚上你這兒忙完了,咱哥倆喝兩杯。”
傻柱這才反應過來,好奇地探身往桶裡一瞅,眼睛頓時瞪大了:“嚯——!”
他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把旁邊收拾桌子的槐花都吸引得看了過來。
只見桶裡清水之中,一隻碩大的甲魚趴伏在底,旁邊還擠著一條鱗片閃亮、活蹦亂跳的大鯉魚,看那分量,少說也有四五斤。
“你這……真是釣上來的?” 傻柱一臉難以置信,抬起頭打量著宋曉峰,
“別是又摸出你那老本行,用魚叉下去叉的吧?”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十多年前,物資匱乏那會兒,眼前這位看著文質彬彬的宋曉峰,可是個眼神極毒、下手極準的叉魚好手,兩人不僅給家裡打了牙祭,還掙了不少。
宋曉峰失笑:“都什麼年代了,還叉魚?真是釣的,純屬運氣。”
傻柱嘖嘖稱奇,又看了看桶裡的收穫,大手一揮:“行!交給我了!這甲魚紅燒、清燉都絕了!鯉魚嘛,給你來個糖醋,保證對味兒!”
他盤算了一下,又道,“不過我說,這又是王八又是鯉魚的,分量可不輕,咱倆估計夠嗆能吃完。
別光咱倆喝啊,晚上把文靜也叫上!七點多鐘,我這頭高峰差不多過去了,我留個包廂,炒幾個拿手菜,咱們一塊兒,熱鬧!”
宋曉峰想了想,家裡確實還有不少魚,媳婦一個人吃飯也冷清,便點頭應了下來:“成!那就這麼定了,我一會兒回去叫她。七點多,我們準時過來。”
“得嘞!你就請好吧!” 傻柱彎腰拎起水桶,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興奮光芒,
“這野生大甲魚,可是難得嘍……”
宋曉峰看著他的背影,臉上也不由自主地浮起笑容。
離開了何記飯店,宋曉峰提著桶就走了,順著大路,直接來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把車停在了所裡的車棚裡,宋曉峰輕車熟路的敲響了媳婦的辦公室門。
“請進!”
“你怎麼過來了?這會兒你不是應該在釣魚嗎?”
林文靜抬頭看了一眼,隨即又低下頭看起了檔案。
“剛從柱子那邊過來,柱子讓你晚上也一塊兒去吃飯。我今天又釣了條四五斤的大鯉魚。兩個人吃不了,咱們倆一塊兒過去,也熱鬧一點。”
宋曉峰說著就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倒是清閒,我這還有一大堆檔案沒處理呢!”
林文靜看他無所事事的樣子,心裡也很羨慕。
這話宋曉峰沒法接,他知道林文靜不會跟他一樣辭職不幹,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下班了你先回家,我倆到時候一塊過去!”
撂下這句話宋曉峰麻溜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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