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孤琴這話,上官塵燼和吳浩然臉上各自浮現出了異樣神色,吳浩然有些驚訝的道:“你的卦象還預示了這種危機?你怎麼不早和我說?”
莫孤琴衝著吳浩然微微行禮,語氣裡帶了些許無奈:“大當家的是個率真的心腸,若是告訴了您,您一時緊張之下,若是哪次喝醉酒說漏了嘴可怎生是好?”
聽到莫孤琴這話,吳浩然有些心虛的咳嗽了一聲,顯然他好酒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
莫孤琴接著道。
”九華山雖說都是因義氣聚在一起的好弟兄,可大傢伙重義氣,便難免粗心大意了些,一個不留神再傳揚出去,那豈不是讓整個西洲都為之動盪?”
“更何況,我的卦象也不是次次都準的,若是這次落了空,讓大家白驚慌一場事小,耽誤了大當家您的名聲,叫人覺得您是個口無遮攔之人事大。”
“因此,我也沒敢稟告,而是想著,過些時日再測算一次,可後來碰上了上官長老攻打巡天永珍之事,便給耽擱了。”
聽完莫孤琴這一番娓娓道來的話,吳浩然思來想去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於是摸了摸後腦勺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錯怪你了。”
隨後吳浩然又看向司空月輝:“那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們可是為了整個西洲!你憑什麼趕我們出去?”
司空月輝在一旁瞧著他們,聞言道:“你們若是為了西洲,便更沒有必要進入此地。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嗎,這裡的元氣還不及你們在外頭濃郁。”
聞言,對面幾人愣了一下,吳浩然感受了一番後,有些驚訝的道:“哎喲,還真是!這元氣怎麼這麼稀薄,還不如我九華山!”
“這裡甚至是都城。”司空月輝等他們感慨完,隨後微微抬手指尖在空中劃過玄妙的紋路,很快,一個陣法竟然被她憑空繪成。她的手微微一抬,陣法在幾人腳下放大。
司空月輝的動作讓上官塵燼莫孤琴吳浩然瞬間繃緊了身體,但既然沒感覺到司空月輝有惡意,於是幾人便強忍著沒抵抗,隨後陣法發動,眼前一花,他們的身影竟然出現在了一處陌生地界。
“這是我隨意選的一個郡城。”司空月輝道:“此地的元氣甚至沒有大都濃郁。”
看著幾人感受著四周元氣的濃度,臉上均流露出疑惑神色,司空月輝這才道:“你們剛才與這裡的修行者交手之時,只覺得他們比你們弱,就沒想過為什麼嗎?”
“因為這裡的元氣要比外界稀疏數倍。在這裡的修行者天然的修煉起來便要比你們艱難,因此這麼大的地方,只出了幾位化真。”
司空月輝說著,語氣裡也帶了些嘆息:“這就是為什麼今日你們能踩在他們頭上,因為你們是元氣濃郁之處供養出的修行者,而他們所處的地方,才是窮山惡水。”
“這……”莫孤琴和吳浩然都把目光投射到了上官塵燼身上。
這情況他們之前也不曾知曉呀,看上官塵燼這麼著急的找人手攻打巡天永珍,為此,整個雲夢澤都執著了許多年,他們還以為這裡應該是個寶地才對。
上官塵燼這麼多年一直在往巡天永珍裡派人,對於這些情況自然是知曉一部分的,但是這種情況,他知道也得說不知道,於是只能回以同樣疑惑的目光。
“不必疑惑。”司空月輝沒讓他們好奇太久,主動開口解釋。
“地母自身是天地孕育的神靈,她所在之處必然要吸收天地元氣以供養,是因為有巡天永珍擋著,雍國的地界才成了唯一供養地母的地方,若不是有這陣法,外面的元氣也會湧入地母身體之中。”
司空月輝看向他們:“如果真的有你所說的那場禍及九州的大災變,那你們就更應該將此處保留好,保證外頭的元氣足夠濃郁,可以供你們修為上更進一步。”
“可是前輩……”莫孤琴有些猶豫的開口了:“您不是幫著雍國的子民嗎?怎麼聽您的意思,好像是在幫我們。”
“我是在幫你們,也是在幫這片土地的子民。”司空月輝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她如今只是一個魂魄,註定了不能長久的存在,就算今天將他們三個殺死或者趕出去,只要還有人對這片土地有慾望,早晚都會有人攻打進來的。
因此,她要將他們說服,要讓他們帶著答案離開,讓這片土地失去吸引力,這樣,才能更長久的保證雍國的和平。
“你們知道為什麼要建立巡天永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