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鳳與熾焰的碰撞帶起了劇烈轟爆,強大的爆炸威壓,叫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上方的白雲被震散,下方山脈上的青蔥草木幾乎是瞬間便被焦炭化,緊接著被炸裂帶起的颶風掀翻摧毀,姬姓男子帶來的那些化真修行者也穩不住身形,不由得向後退去些許距離,暫避鋒芒。
而那僧人雖然穩住了。身形沒有受到影響,但也有些驚訝的看著與赤焰對陣的青鳳,顯然沒想到上官君輝竟然有這份本事。
一時間,二人對戰的周遭竟是連一片灰燼都不曾留下。
黎珂如今偽裝出的修為是化真初期,因此也裝模作樣的往後退了一大段距離,做出一副抵抗不住的模樣,心中卻已經在估算,這個位置跑的話,想必就算是顯聖一時之間也追不上。她應當可以將自身的速度控制在化真初期,估摸著也會比上官君輝跑得快。
拋開眾人的反應不談且說對戰的雙方。
青鳳在碰撞的一瞬間,雖然和姬姓男子的赤焰打了個平手,做到了看起來雙方勢均力敵,可是從頭到尾,姬姓男子都不曾顯露他的聖獸真身。
並且隨著二人僵持過了半炷香,青鳳身上的颶風已然消散,元氣顯然不足,長長的尾羽開始縮回。身體也比之前小了一半,看氣勢也能看出來,此時的上官君輝正在不斷變弱,明顯不再是姬姓男子對手。
姬姓男子狂嘯一聲,隨後用力揮出一拳,這一拳便將青鳳打飛了出去。
隨後姬姓男子衝了上去,抓住時機,拳拳到肉,不停轟擊。
他的身形依舊是人形模樣,相比起青鳳,哪怕是縮小之後的青鳳,也不足它一片羽翼大。
可是在姬姓男子面前,上官君輝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動忍受。
或者說,劇烈的疼痛和強大的力量讓他已經來不及反應,很快上官君輝便受到了重傷。一口濃郁的鮮血吐出後,青鳳在半空中化作了人形,直直墜落下去。
顯然,在這場交鋒中,他敗得很徹底。
姬姓男子見狀冷笑一聲。絲毫沒有要放過上官君輝的意思,而是衝了上去,提拳再打——面對值得尊重的對手,他也樂得成全,給上官君輝一個趕盡殺絕。
然而姬姓男子這一拳剛揮出去一半,眼看著就能將上官君輝徹底滅殺在拳腳下。
忽的,一道黑色鎖鏈裹挾著破空聲攻向了姬姓男子,緊接著便是無數黑色鎖鏈。
姬姓男子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身形,藉助元氣裹住身體,回身接了這些攻擊。
而其中一道黑色鎖鏈則將重傷的上官君輝包裹,就要帶走。
黎珂在心底計算著。從姬姓男子闖入,到雲夢澤的四位太上長老前來相助,不過一盞茶時間。
看來在這件事上,上官君輝也沒說謊——的確只要拖住片刻,他們的增員就趕來了。只是這片刻的代價確實有些大。
看著被黑色鎖鏈裹挾的上官君輝,他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看起來傷的著實不輕。
姬姓男子輕易便震碎了攻擊他的這些鎖鏈,卻沒有反身重新站回到眾人身前,反倒就這樣直挺挺的立於原地,面色中帶了些許冷意,看向出現在他面前的四位太上長老。
而在半空中與他對視的四位太上長老臉色雖然依舊和黎珂那天見到的一樣古板,但明顯神色中也有了些許怒容。
“我說他怎麼這麼拼命在前頭擋著,原來是在等你們。”姬姓男子的目光在雲夢澤眾太上長老身上掃過,隨後有些不屑的笑道:“怎麼全都是化真,堂堂西洲,竟然連一個顯聖境界都沒有嗎?憑你們這點本事,怎麼守得住地母遺藏,須知再大的宗門,有的時候覆滅也只在一瞬之間。還是放我們過去,別鬧的宗毀人亡。”
身為眾太上長老之首的大長老聞言開口道:“閣下如此冒犯我雲夢澤,冒犯西洲,還真是欺我西洲無人了。”
姬姓男子聞他言語,帶著明顯的怒氣,而且絲毫沒有要避讓顯聖的意思。冷笑道:“我本來看在這小輩頗有幾分骨氣的面子上,已經不準備與你們計較。可你們倒好,看樣子,是要與我不肯干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