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將手中陣法最後一步完成,上官塵勳看著手中的星圖,上面的最後一點也被點亮,這意味著他們徹底完成了莫孤琴交代的點位。
鬆了口氣後,上官塵勳直起身,迅速朝星辰港趕去。
這幾日之中上官塵勳幾乎是不眠不休地照著莫孤琴給的星圖上的位置佈置陣法。
莫孤琴給他們的路線確實是快速,為了讓他們最短時間,每個人手上的星圖都只是整個大陣的一部分。
上官塵勳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星圖估算著自己這張星圖上的位置,是所有人中最偏遠的。如今自己既然都已經完成了點位的佈置,其他幾位太上長老應當已經回到星辰港了。
和上官塵勳預料的一樣,如今的督主府之中,幾位太上長老正面色沉沉的等待誰歸來。
“這是怎麼了?”只一眼,上官塵勳便意識到事情出了問題。
“有險勝境出手,雲夢澤的內山大陣破了。”為首的長老嘆了口氣:“就在剛才,剛傳回來的訊息。”
上官塵勳並不知曉其他人的近況如何,兼之這幾日他為了避免暴露行蹤,一直隱匿身形,從不顯露真容,因此一直不曾打探過雲夢澤的訊息。自然不知道,雲夢澤竟有這樣大的禍事。如今一回來便被這壞訊息砸中,猶如當頭棒喝,頓時愣在原地,他也不是愣頭青,很快冷靜下來,開口道:“尾生長老,天梯呢?”
他們早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對著所有情況做了推測,其中最糟糕的一種無非是——他們連陣法都沒佈置完全。雲夢澤便抵擋不住。整個內山數十萬弟子死於一役。而他們早就在此之前透過天梯將最核心的那批弟子送入了尋天永珍之中。若是這種情況真的發生,雲夢澤便會從外界封印天梯,保住這批核心弟子,而他們幾個外出的長老手中留存的信物也會在天梯被封印之後自毀,這就是一種訊號,說明雲夢澤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他們便不會再回去,轉而選擇東渡。去往東洲隱姓埋名,以尋求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若使他們手中的信物自毀,就說明事情到了無可轉還的境地,而他們也將永遠失去他們賴以生存的宗門——雲夢澤。
“天梯尚存。”為首的一位太上長老開口道。
上官塵勳點了點頭,雖然心並沒有因此放下依舊懸著。但是作為掌門,當師傅將整個雲夢澤交到他手裡的那一刻,上官塵勳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宗門尚有一線生機,他就絕不會做縮頭龜,丟下宗門逃離。
“莫孤琴呢?”
如今唯有拼速度,必須要趕在雲夢澤損毀之前,將整個玄明五行陣點亮,將希望寄託於莫孤琴手上的那個上古陣法。
“在這裡。”莫孤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上官塵勳轉身看去,她的面色也有些憔悴,顯然是風塵僕僕的趕回來的。
“最後一枚星目在海島之上,”莫孤琴苦笑著解釋:“耽擱了些時間。我聽聞雲夢澤如今情境危急,幾位可要先行返回增援?”
上官塵勳見到莫孤琴回來定了定心神,隨後開口道:“如今外敵侵入,面臨危險的又何止是我一家雲夢澤,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還是應當先保下西洲。。”
“掌門如此深明大義。”莫孤琴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那,我們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