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蓮宮見他這樣說,只回了一句:“六成。”
這意思是——他同意動手,但他要分得六成好處。
陰鬼哀嘆了口氣,也沒猶豫:“成交。”
上官塵燼目光從在場所有人身上掃過,隨後鎖定在了莫孤琴身上:“你究竟是什麼人?如何知曉我的存在?”
莫孤琴還沒說話,一旁的上官塵勳已經面色鐵青:“你……是你!那個傷了大長老的歹人!”
上官塵勳的手顫顫巍巍的指向上官塵燼身後的褚璇璣,神色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後,他看向上官塵燼,神色發狠:“好啊,原來你們二人竟是一丘之貉,這樣看來,當初的事情是你故意策劃不成?如今莫孤琴也是受你指使……你苦心孤詣的下了這麼大一盤棋,到底所圖為何!”
上官塵勳越說,面色便越發扭曲。他一邊質問,也不忘催動著丹田中的元氣。
對於修行者來說,一切都是虛的,只有實力是最直接的言語,隨著上官塵勳動起來,周遭的太上長老也開始準備出手攻擊。
然而,上官塵燼卻只冷笑一聲,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們,沒有任何緊張的姿態。
他這樣表現,反而短時間沒人攻擊他——畢竟天公的名頭掛在那裡,那可是半神。
“天公大人可真是威風啊。”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時,一道女聲毫不遮掩的響起。
聽到這話,上官塵燼順著聲音看過去,目光落在那戴著面紗的女子身上,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女子帶著面紗,瞧著眼生,但上官塵燼總覺得她有一種叫人熟悉的感覺,最重要的是,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上官塵燼就不喜歡他,甚至於——厭惡。
黎珂對上上官塵燼的目光,面上的表情卻是分毫未變,透過面紗繼續道:“就算是天公,那也是作古之人,當年的輝煌也只是當年,他苟活在世多年,力量又能剩多少呢?瞧他不得不躲在雲夢澤中就知道了!”
眾人愣了一下,然後各自反應過來。
不錯,如果天公真的還是當初的天公,現在也沒有任何要與他們對峙的必要。
當初在神話中,這位可是徒手獵殺上古兇獸的存在,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啊。這樣的人需要玩弄什麼陰謀詭計嗎?殺死他們就罷了。如今這副作態,根本不合常理。
“若他真有那本事,大可直接動手殺死我們,何必與我們對峙呢?如今怕是已經英雄遲暮了,在虛張聲勢。”
一個人說出,很快,就有無數人負荷,眾人原本還被威懾的不敢動手,下一刻就已經戰意洶湧了,不知是哪個方向,一道元氣衝向了上官塵燼,這似乎預示了一場狂亂的開啟。
無論是雲夢澤還是九華山的修行者,同時對上官塵燼出了手。
最先出手的就是徐文圖,他在聽聞天公的存在,首先是不敢置信,傳聞得到些許驗證後,他也的確懾於這位傳說中的人物的威名。
但柳如煙的提醒來的十分恰當,一下子讓眾人反應過來——死去的傳奇算什麼傳奇?
況且天公指使莫孤琴這樣算計九華山算計大哥,無論如何不能放過他!
而在場眾人火熱的原因則更直接些——那可是天公,一個已經死去的地母遺藏就引得這麼多人爭相搶奪,而活著的半神,他身上會有多少好東西?
這些人看向天公的目光中有幾分是好戰的躍躍欲試?又有多少,是源自心中的貪婪忌憚和窺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