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唐曉翼嫌棄地把尾音拖得老長。
或許是早就料到了渡會整這一齣，他臉上倒沒浮現出什麼失望的表情。
“既然小渡同學自己都搞不明白，那我們似乎也沒什麼可糾結的了。”
沒人能確定——唐曉翼到底是真的判斷出渡也不清楚答案，還是不過在順手用一招激將法。
渡歪了歪腦袋，毫不在意地回應道：“唐老大，激將法對我可沒用哦~”
唐曉翼沒接話，只是輕輕挑了一下眉，眼神耐人尋味。
“不過嘛——”渡忽然雙手合十，話鋒一轉，“既然你們這麼有興趣聊‘模仿’，那我送你們一個相關的謎語好了。”
“要不要呀？”
唐曉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不緊不慢環視了一圈會議桌前安靜的眾人。
儘管神色各異，但沒有人開口提出反對。
唐曉翼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渡：“說吧，小渡同學。”
“一道謎語罷了，我們這麼多人還不至於真接不下來。”
渡輕笑一聲，掌心撫向自己的面具，語氣依舊輕快：“好哦，那我出題啦~”
“當你在鏡子裡看見的，不是自己的倒影，而是另一個人的眼睛時——”
“你會選擇，先捂住誰的眼睛？”
話音落下，會議室靜得出奇。
莉莉安眨了眨那雙紅寶石般漂亮的眼睛，神情裡罕見地帶著幾分茫然。
這位研究員顯然既沒聽懂這個意識流的問題，也沒有立刻追問或回答的打算。
查理倒是最先聯想到了五年前的浮空城事件的、那群外表上和他們一模一樣、代替他們上臺領獎、甚至一度將他們逼入險境的二重身。
幸運的是，安卡和當時尚未恢復記憶的埃克斯及時出現在了白骨森森的城中謎境中，才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至於水火怎麼來的，先別問。
話說回來，暫且假設渡透露出來的這些東西確實是真的——
那位冷漠的鳥形神明，其實一直在有意保持距離，避免與現實世界產生太多的聯絡。
奈何“故鄉”裡總有些不安分的傢伙偷偷溜出去，賜予看上的人類力量。
上面本意是好的，只是下面人執行出錯了……
好吧，是下面的人根本不聽。
畢竟，“羊”聽不懂人話——或者說，裝作聽不懂人話——從來都不是什麼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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