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藉由這一點,雷鳶才窺探到鬱金堂歹毒的心思。
果然嶽明珠一見雷鳶,便立刻說起這件事。
“那個禍害不會真的沒死吧?真要是那樣的話,可真是老天不公。”嶽明珠憤憤不平。
“她若沒死,必然也早離了京城了。”雷鳶道,“一時半會兒咱們也見不著她。”
“鬱家人還滿大街吵嚷,說是他們家大小姐的墓被盜了呢!我看分明是賊喊捉賊。”
“鬱家也不愧是兵家出身,這招金蟬脫殼玩得挺順手。”雷鳶倒沒像嶽明珠那樣憤怒,她知道事情既然已經如此,那就且往後看好了。
“阿鳶,依著鬱金堂的性子,你說她還會不會想著報復咱們?”嶽明珠拉著雷鳶問。
“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這麼做的。不過咱們既然能治倒她一次,就能治倒她第二次。”雷鳶絲毫不懼。
“這天氣好了,在家裡便待不住了。我前些日子得了個殘茶譜,自己鼓搗不明白,還想請教請教沈大姑娘呢。”嶽明珠說,“不如咱們兩個去尋她?”
“我前幾日和梅姐姐去她家,便沒遇見。說起來也的確有好些日子沒見了,眼看著春天到了,正該尋個地方踏青。但總是有事情耽擱,或是人湊不齊。”雷鳶道,“如今人心動盪,的確不如往年有興致。”
閨閣中無別事,尤其是她們這些待字閨中的女孩子們。
既不需要管家,也沒有什麼過多的人情要走動。
此時的沈袖忽然好端端地打了個噴嚏。
“怎麼?可是著涼了嗎?”立刻便有人握上她的手,體貼地問道。
“沒有,”沈袖搖搖頭,“想是剛才弄了茶粉的緣故。”
“阿袖,你真美,我總是看不夠你。”那人說著,便親了沈袖的臉頰一下。
沈袖微微紅了臉,卻並未躲開,只說:“我和你這樣偷偷摸摸的,總不是個長久之計。你到底什麼時候去我家提親呢?”
“我大哥孝期未滿,沒法子提親。不過你儘管放心,畢竟我母親和姊妹都是知道的,怎麼可能會誆了你呢?”那人說著,手便不自覺地探入到沈袖懷中,“叫我摸摸,你的心跳的厲不厲害?”
沈袖扭捏掙扎了兩下,便半推半就地倒在了那人懷裡。
由此可見,這兩人早已不是頭一回了。
一時間,室內的春光勝過了外頭。
過了許久,雨散雲收。
沈袖坐起身來,一邊整理鬢髮一邊說道:“我這幾日先不過來了,日日出門,總不像個樣子。”
“你怕什麼?外人只當你是和四姐姐五妹妹在一處的。”那人緊緊抱住沈袖的纖腰,不許她起身,“我一日不見你便要死了,反正咱們兩個遲早是要成親的,何苦受這般煎熬呢?”
“我……我怕……”沈袖低了頭,“我覺得我這個樣子和鬱金堂也沒什麼區別。”
“她怎麼能和你比呢?我們全家人都看中了你,只不過苦於一時不能提親罷了,你再耐煩些。待我哥哥孝期滿了,我一準去你們家提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