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記得不大清了,倒是有一句有人殺惡賊,想來正是應在吳姐姐身上了。”雷鳶道。
“對了,那個宋寧兒的哥哥是不是叫宋疾安?”雷鸞問道,“他如今在爹爹軍中呢,可得爹爹的賞識了。”
雷鸞沒想到大姐姐會忽然提起宋疾安的名字,她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這個人了。
此時不由得有些怔怔的。
“說起來最可嘆的便是沈家了。”甄秀群幽幽道,“怎麼竟投靠了梁王?可真是糊塗!”
沈家父子被齊王當眾斬殺,沈家也被抄了家,所有女眷都沒入了奴籍。
“若是別的罪過還好,偏偏是謀逆之罪,沒將他們滿門抄斬,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雷鸞說,“咱們以往私交再好,如今也得和他們劃得乾乾淨淨。”
雷鳶低著頭,她知道大姐姐是在告誡自己,只悶悶說了句:“我知道,不會和她們有什麼往來了。”
雷鳶說的是真心話,沈袖明明提前就知道會有兵變,可卻沒有告知她們任何一個人。
文予真死了,自己也是九死一生。
而沈袖就那麼袖手旁觀,說起來真讓她寒心。
就在雷鳶心裡做如是想的時候,正跪在教坊司地上領罰的沈袖忽然打了個噴嚏。
“賤骨頭!不好好幹活,裝什麼病?!”教坊司的嬤嬤手中的戒尺一下又一下落在沈袖身上。
她若是敢躲,下一尺就會更狠。
沈袖像麻木一樣,挨著責罵、笞打。
這些痛苦算不了什麼。
在此之前,她已經受過更大的痛苦了。
她原本天真地以為梁王進京登基,自己隨即就會被太子納入後宮。
可她沒想到的是,梁王進京也不過一個多月,便忽喇喇似大廈傾。
聽說辛琪被盧家人殺死在宮門口,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還來不及為辛琪的死痛哭,緊接著便傳來父兄被斬首示眾的噩耗。
沈夫人性情軟弱,接二連三的壞訊息傳來,讓她無力支撐,朝廷的責罰尚未來到,她便已經投環自盡了。
原本守衛沈府的那些人,立刻翻臉變惡狼,他們衝進府裡燒殺搶掠。
沈袖和她房中的丫鬟全都遭了凌辱。
直到沈袖下身流出殷紅的血液,那些畜生才停手。
沈袖小產了,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身孕的情況下。
隨後新皇登基,大行賞罰,聽聞沈家只剩她一個孤女,皇上決定網開一面。
沈袖被分到教坊司,做粗使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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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欺以可都誰,罵打以可都誰
。順來逆能只,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