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陳德蓮,謝陽是有些警惕的,就怕這娘們兒發瘋,在劉靜秋面前留下痕跡那就麻煩了。
換其他人可能不會有這擔憂,畢竟還得要臉,但對陳德蓮來說,臉是最不需要的東西。
劉靜秋對陳德蓮的印象不怎麼好,不過好歹是辛文婷的小姑子,她還是客氣道,“德蓮,你是有什麼事?”
似乎是察覺到謝陽眼中的警惕,陳德蓮給了他一個不善的眼神,而後道,“沒什麼,就是我爸爸讓我送一些東西給您帶回去給叔叔,方才忘記給您了。”
一個網兜被遞過來,劉靜秋沒拒絕,客氣笑道,“替我謝謝你爸爸媽媽。”
“那您慢點兒。”
陳德蓮看著劉靜秋和謝陽一塊離去,站在原地好半天沒動彈。
渾身都不得勁兒,估計是因為這次沒有偷情。
陳德蓮不得不承認,她對謝陽從肉體上的佔有上升到了精神上的佔有。
但她又格外清楚,一旦她有了不該有的想法,謝陽便會毫不留情的與她斷了聯絡。而她今年下半年也要和丁家聯姻,他們註定走不到一起去。所以她內心很難受,很焦灼,渴望謝陽安慰她,可這一切又像是強求。
陳德蓮嘆了口氣,劉靜秋走了,謝陽或許可以去小院了吧。
她打算晚上過去一趟,如果謝陽沒明白她的心思,過去安慰她,那她可能會做出更瘋狂的事來。
另一邊劉靜秋也在和謝陽說陳德蓮,“這姑娘也是可憐。”
謝陽不明所以,劉靜秋道,“原本可以選擇過自己的生活,卻得接受家族的安排去跟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結婚。你大姐和大姐夫雖然也是家世相當,卻是相愛在前,陳德蓮就……嗐,說這個做什麼呢,我自己女兒的事兒還沒整明白呢。”
這說的就是辛文靜的事了。
謝陽默然。
卻又無法說,辛文婷的婚姻也亮起了紅燈,只不過劉靜秋夫妻還被矇在鼓裡就是了。
如果有一天劉靜秋夫妻得知大女兒夫妻的事情,還不知得多難過。
還有他和辛文月的事……
謝陽都不敢想。
進家門前,劉靜秋道,“今天的事兒不要跟文月說,這孩子自小被你們大姐帶大,對大姐的感情很深。”
“好,我知道了媽。”
兩人進門時已經下午三點,幾乎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謝陽看著天上明晃晃的太陽,琢磨在房頂上搭上一些遮陽的東西,另外院子裡也得搭個遮陽的,這樣一來等辛文月出了月子就能帶著孩子早晚能出來活動一下。
作為一個女婿,必然得表現一下,於是謝陽跟劉靜秋說了自己的想法,劉靜秋本就是大家閨秀出身,喜歡花花草草,便建議道,“我看著有一株葡萄樹了,可以再移植兩株紫藤蘿搭上一個架子,來年春天能看花,夏天還能遮陰,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謝陽覺得這樣也好,“行,我這幾天就準備起來。”
對謝陽的貼心,劉靜秋非常滿意。
畢竟要離開了,當天晚上劉靜秋跟女兒和外孫一起睡的。
劉靜秋跟辛文月絮叨,“謝陽或許有不足的地方,但對你和孩子都是很好的,有什麼事一定和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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