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秋想到自己的丈夫,伸手拍拍她的胳膊,“知道了。”
辛文月沒再多說,摟著媽媽的胳膊卻是收緊,“謝陽說等後面可以生個二胎,姓辛。”
劉靜秋驚訝,“真的?”
“嗯。”
劉靜秋愣了一會兒說,“不管姓什麼,都是你們的孩子,如果生二胎還是姓謝吧。這樣兩個孩子也不至於被區別對待?”
辛文月不明白,“為什麼?姓辛不好嗎?”
“不是不好”劉靜秋分析道,“兩個孩子,有一個姓辛,我們難免會偏愛姓辛的那一個,那樣對皮皮不公平。”
原來是這樣。
這是辛文月沒有想過的事。
“我們離著遠,就算偏心也就這樣了,影響還小一些,作為孩子的父親,謝陽會不會更偏心姓謝的這個,而對姓辛的老二疏忽呢?”劉靜秋道,“所以都一個姓比較好,反正我們知道流著咱們家的血就是了。”
在這一點上劉靜秋看的很開,血脈什麼的,她早就看淡了,她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三個女兒都能過的好。
辛文月沒再這個事情上繼續糾結,抱著媽媽的胳膊,假裝自己還是個小孩子一樣。
然而很快,她的小孩子哇哇哭了起來,辛文月笨拙的掀起來衣服給孩子餵奶。
劉靜秋看著,更加感慨,“我的小囡囡也成媽媽了。”
在自己媽媽面前給孩子餵奶,辛文月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屋裡黑,辛文月才沒那麼緊張。
等喂完奶,孩子似乎又尿了,這次是做外婆的劉靜秋給孩子笨拙的換了尿布,等收拾完躺下,劉靜秋難免叮囑,“月子裡千萬不要同房,對身體不好。身體還得養著,回頭我給你弄點國外的東西,你好好養身體。”
辛文月抱著媽媽的胳膊,點頭,“好的媽媽。”
這一晚上,謝陽沒去小院看補習班情況,也沒去陳德蓮那兒,陳德蓮獨自待了一夜,浴火難填,差點兒沒發瘋。
最後一絲理智將她困在了小院,因為她知道,一旦她去了,那以後就跟謝陽再無可能。
第二天一大早,劉靜秋就被謝陽送上火車南下回海城了。
謝陽送完劉靜秋又急匆匆趕到學校,教授已經開始上課,謝陽從後門溜進去,在一個空位上坐下,旁邊的同桌瞥了他一眼。
謝陽也瞥了對方一眼,不禁一愣,“是你啊。”
薛明姍莞爾一笑,“怎麼,不行?”
“不是不行。”謝陽只是覺得奇怪,“你不是該坐在前面的嗎。”
薛明姍挪開手,讓他看到她看的書,“前面不好開小差。”
好吧,薛明姍學的是英語。
謝陽更加斷定他的想法。
“你是想出去留學?”
”?嗎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