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雨被拽的一個趔趄,卻沒有吭聲,直到外頭這才喊道,“哥,你幹什麼?”
“還有臉問我幹什麼?”
杜洪強都要被氣笑了,他虛指著院子那邊壓低聲音道,“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呢,人家在裡頭……你在外頭守著,你還要臉不要……”
他還想說你賤不賤,好歹這是他親妹妹,杜洪強好歹忍住沒說出來。
他這麼一說杜思雨頓時紅了眼眶,她也知道丟臉,可她又不想走,走了難過,在這兒待著也難過。
“哥,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杜洪強氣的險些背過去,“你還真想給他當二房啊。”
杜思雨:“反正他在首都住著,你們生意談成了,後面他肯定還得來往兩邊兒,大不了這邊一個家,首都一個家唄,我不介意沒名分,辛文月能給他生兒子,我也能給生。”
聽著這話杜洪強恨不得給她兩巴掌,“你想的太多了,現在不是這個問題,是人家對你就沒意思,不是我潑你冷水,你性子沒人辛文月好,長相也沒人辛文月好,家世更比辛家差,你到底拿什麼跟人比。”
“聽哥一句勸,老老實實的,哥給你找個合適的物件,能好好過日子才是正經,謝陽不是你的良配。”
杜思雨乾脆沉默,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整個沉默抵抗。
杜洪強也懶得跟她再說,“你回去吧,別在這兒待著了,他不會開門的。”
杜思雨不肯走,杜洪強幹脆道,“你不走就拉倒,別說是我妹妹,丟不起這人。”
說完杜洪強幹脆回房間了。
謝陽在房間裡,也正收拾著,他沒想到絨絨為了留下還能主動勾引,還能伺候他這麼舒服。
竟讓他有些不捨得讓人走了。
不過謝陽也知道,像絨絨這種人,他大概也就碰這一回了,下一次再見還不定被多少人碰過。他雖然也跟守寡的耿月華睡,可耿月華上個男人那都是幾年前的事兒了。絨絨往後卻要從事這一行。
跟這種女人沒有未來,他也得為了健康著想,他可不想染上什麼髒病。
像今晚既然已經睡了,如果不多睡幾次又覺得虧。
謝陽正準備起身,忽然聽見門口又傳來動靜。
他過去從拉開簾子,果然從門縫裡看到了杜思雨。
怎麼又來了?
謝陽正要驅趕,絨絨從背後又抱住他。
赤條條的貼在一起,柔軟的兩處格外明顯。
更別提絨絨一雙手四處作亂,她一句話不說,卻無聲勝有聲。
謝陽抓著她的手深吸一口氣,朝外頭道,“杜思雨,你怎麼還沒走?”
杜思雨忙站起來,“謝陽,你不能跟她睡,不乾淨。”
謝陽聞言不由笑了,後面的絨絨頓時精神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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