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他什麼善茬了?
既然自己湊上來的,那就別怪他了。
謝陽把人往裡一拽,砰的關上門。
隨後他看都沒看杜思雨一眼,打橫抱起絨絨扔在床上壓了上去。
沉悶的房間裡透著絲絲點點沉悶壓抑的聲音。
杜思雨也不知道自己圖個什麼。
她很想轉身開門離開,可雙腿又跟不聽使喚一樣。
她想上前將謝陽拉起來,可她又不敢。
站在那兒看著謝陽一次又一次的跟絨絨合體,她的心都碎了。
最後絨絨昏睡過去,謝陽自己隨意清理了一下,摟著絨絨直接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謝陽感覺有雙手在他身上,他一睜眼,看到旁邊的絨絨還在睡著,但他後面卻貼著一個人。
一雙手似不經意一樣的觸碰著他,似乎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謝陽哪裡不知是杜思雨,直接將人推開,翻身坐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那兒的女人。
“你還真是不講究。”
嘲諷的語氣令杜思雨難堪,她咬了咬唇,整個人恍然如碎掉一般。
“謝陽,她能做的,我也可以。”
謝陽嗤笑,“可惜我不稀罕。”
索性也睡不著了,謝陽翻身起來穿上衣服,直接朝外走去,“既然喜歡這房間那你就在這兒睡吧。”
說完直接關門離開了。
杜思雨看著床上另一個女人,對方此時也醒了。
昏沉的房間內,兩個女人的對峙似乎一觸即發。
杜思雨開口說,“不要臉。”
絨絨默了一瞬,“哦。”
她的態度更令杜思雨痛恨,可杜思雨也知道,絨絨就是幹這一行的,她說的再難聽也沒用,而且謝陽以後會不會再找這女人也不一定。
杜思雨撿起衣服穿上,這才聽見絨絨說,“你是要臉,卻聽男人牆角,看著男人行事。趁著男人睡著了躺上來。”
見杜思雨動作停住,絨絨笑了一聲,惋惜道,“可惜了,他寧願碰我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要了我四回,都不願意要你一次。這意味著什麼你明白嗎?”
“他厭惡你。”
絨絨幾句話將杜思雨的怒火挑了起來,她噌的上前,抓著絨絨的頭髮就給了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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