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月眼睛直接不敢看謝陽,甚至不敢去追問謝陽知道什麼秘密。
原本謝陽只是故意說著玩兒,可眼瞧著辛文月的表情,心中反而泛起狐疑,“文月,你揹著我做什麼了?”
“沒有。”
辛文月回答的極為乾脆。
可越是這樣,越發顯得她心裡有鬼。
大晚上的,辛文月本以為謝陽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也能遮擋一二。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同床共枕那麼久的男人,哪怕漆黑的夜裡也能看的宛如白晝,辛文月眼中閃過的細微表情根本瞞不過謝陽。
謝陽只是好奇,懷疑倒是不曾有。
對辛文月,他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大概也是他過去見過的最單純的人了,雖說這幾年有長進,但對他的信任和依賴卻並不減少。
辛文月往他懷裡縮了縮,“也不是什麼大事。”
謝陽不肯吭聲了。
他如果繼續追問還好,他不追問了,辛文月反而犯嘀咕,不過一會兒便主動招供。
“好吧,我承認了,我私下裡其實喊了爸爸的。”
謝陽:“……對謝爾?”
辛文月:“昂,對謝爾。”
直呼自己公公的名字,辛文月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說完她又解釋,“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喊什麼,喊叔叔怪怪的,喊謝先生更奇怪,他說我喊什麼都可以,隨便我,但我看他聽見皮皮喊爺爺的時候很高興……”
辛文月沒再說下去,不言而喻,她也就跟著喊了。
謝陽哼了一聲。
辛文月忙道,“其實沒什麼的,真的,我也不想瞞著你,就是覺得尷尬。”
這也是謝陽考慮的不妥當的地方,他們在家難免尷尬。
可如今回家也不合適,於江濤雖然還在住院,但社會上這樣的人也不少,多少人盯著呢。
只要孩子一天不生下來,謝陽就不可能安心。
他的沉默讓辛文月有些忐忑,甚至覺得他不高興了,便想方設法讓謝陽高興起來。
她主動伸出手,笨拙的觸碰謝陽,小心翼翼的模樣讓謝陽哭笑不得,“你不必這樣。”
辛文月悻悻道,“我怕你不高興。”
謝陽聽著她的話心底一軟,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並沒有不高興,只是覺得有些感慨,覺得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才讓你在這兒尷尬。”
他在想要不然送去其他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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