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母子倆的生活起居安排的妥妥當當。
辛文月就不說了,估計給的更多的是錢和票,皮皮的衣服卻是從裡到外都換了一個遍,一些玩具更是謝陽之前見都沒見過的,有些興許還是友誼商店大價錢買回來的。
辛文月嗯了一聲,“我知道你就是心軟,其實你心裡也是接受他了吧?”
謝陽沒說話。
要是真不接受,怎麼敢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送到他手裡安置。
要知道辛文月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呢。
夫妻倆沒再繼續談論,但第二天辛文月看見謝爾的時候卻大大方方的喊了爸爸。
這個稱呼雖然私底下辛文月也喊過,但當著謝陽卻是頭一次,謝爾頓時緊張的額頭出了汗,轉頭去看謝陽。
謝陽像沒聽見一樣,謝爾這才鬆了口氣。
而杜阿姨也直到今天上午才在學校門口堵到自己女兒,“我昨晚等你一宿,你怎麼沒回去住?”
杜滿青先是一愣,接著欣喜道,“媽,你想清楚了,你辭職了?”
“辭職什麼?”杜阿姨白了杜滿青一眼,笑眯眯道,“我跟她說了你的不容易,他就給了我準話,你只要願意,可以再回輔導班去,工資和獎金還是照著以前的拿,宿舍也還是過去住,這不是……”
她還沒說完,杜滿青的臉直接拉了下來,渾身都開始發抖,“我不去。”
“……很好……”杜阿姨一愣,當即驚愕,“你說什麼?”
杜滿青咬牙道,“我說我不去。”
杜阿姨根本不理解,驚聲道,“為什麼?”
杜滿青不去看她,“不為什麼,就是我自己不想去的,離著我學校有點遠,再說,我現在也接了幾個私活,每個月也不少賺。”
在清明後,好些學生去廣場那兒給一些過來國內的歪果仁做翻譯或者導遊的,然後賺點小費,起初她也不知道這事兒,還是多瞅了幾眼才明白過來,於是她這段時間也在努力學英語,為的就是到時候也去賺這個錢。
她既然離開輔導班,就不會再回去了的。
杜滿青認真的看著母親,回答的非常肯定,“您就是說破天我也不會去的。”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犟呢。”杜阿姨一想到自己女兒辛辛苦苦跑來跑去心裡就難受的不得了,她為了女兒這樣打算,可女兒偏偏就不領情。
杜滿青不為所動,她看了眼手錶說,“我時間來不及了,得去上課了,您既然不願意辭職……”
她頓了頓,“媽,您覺得謝家好,那就在那兒幹著吧,我這裡您也沒必要操心了。”
說完,杜滿青直接騎車走人,留下杜阿姨站在那兒很是難受。
杜阿姨失敗二回,謝陽並不意外。
就他對杜滿青的瞭解,這人是有些執拗性子的,認準了的事兒三頭牛也拉不回。
有些時候又太較真兒。
要說看事情的通透性,杜滿青遠不如陳德蓮,換做陳德蓮是杜滿青,哪怕兩人不再是男女關係了,也會最大程度的為自己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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