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聽都沒聽說過,竟然就在親人身上發生了,說出去都離譜,偏偏就連醫術特別厲害的那些醫生都沒辦法。”
任南方附和著點頭,哪怕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提起大姨夫失憶這個事,她依舊覺得稀奇,為此還曾萌生過學醫的想法,可惜不夠聰明,沒這個天分,只能遺憾放棄了。
想到這,她唏噓道:“因為這點,大姨和大姨夫差點沒走到一起,畢竟誰也不清楚大姨夫結沒結過婚,有沒孩子..........”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沈紅沅坐回沙發,任媽媽去廚房切水果了,任爸把景聿拉去下棋了,任爺爺任奶奶年紀大了,老兩口跟方逸說了幾句話,就回房間休息了。
沈紅沅還想了解一下任南方大姨夫這個疑似她大爺的具體情況,就留了下來,這會聽到兩人差點分開,不由好奇追問,“那後來呢?是怎麼解決的?”
“這種事情一旦解決不好,很容易成為一根刺。”
“哈哈,那是。”
任南方贊同,“至於大姨和大姨夫,他們的故事就說來話長了,兩人經過的波折和困難多,誤會也多,我聽說過的,最印象深刻的,還是,大姨回家路上差點被一個男瘋子捅刀子,還是默默送大姨回家的大姨夫及時出手才救了大姨一命,聽說當時好幾個無辜的同志受傷了,最嚴重的一個眼睛瞎了,要不是大姨夫及時出手制止那個瘋子,大姨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出了這個事後,兩人感情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可因為那份不確定,那個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第三方,兩人都死忍著,那張嘴就跟被膠水封了一樣,都不開口,就默默地,默默地守護對方。”
說到這裡,任南方不知道想到什麼,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沈紅沅點了點她的胳膊,“嗯?怎麼了?”
任南方搖頭,笑著湊到沈紅沅耳邊,小小聲開口,“小沅姐,接下來我跟你說,你不要說出去哦,你是我親姐我才說的哈。”
沈紅沅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我什麼人,你還不能信?”
“信,就是涉及到大姨的私密了,我才多叮囑點。”
說完見客廳人多,直接拉著沈紅沅去了房間,還順手把任媽媽手裡的蘋果盤拿走了,任媽媽瞪了閨女一眼,叨叨了兩句就去找方逸了。
房間不大卻夠私密,任南方才放心慢慢道來,“差那層窗戶紙,是因為陰差陽錯,大姨一個愛慕者聯合大姨的好朋友給大姨下了迷藥,差點被送到那王八蛋家裡,好在大姨夫察覺不對勁及時救出了大姨,但那癟犢子卻陰招接二連三,讓人傳了很多不實的流言,反正就汙衊大姨,毀了大姨的名聲。”
“不管是現在還是那時,名聲對女同志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即便大姨什麼事都沒有,那些見不得人好的陰暗東西都會當成真,使勁汙衊大姨,大姨再堅強也難以抵擋這麼多汙水,還是大姨夫忍不住,站出來了,他跟大姨不知道談了什麼,兩人領了證結婚了辦了酒席,還聯手把那個癟犢子和所謂的好朋友一起送去勞改了。”
沈紅沅聽完了,有些不解,“這也沒什麼私密吧?”
“嘿嘿,那是我還沒說到那。”
“嗯,那你說。”
沈紅沅盯著她,心裡卻對老一輩的八卦愈發好奇起來。
任南方又笑了,笑得有些莫名,又有些難評,隱約還有些猥瑣。
“嘿,別急別急,我說,這結了婚,即便因為失憶的事多了很多不確定,那也不能當假夫妻吧?更何況,大姨兩口子感情還挺深,情不自禁那是自然的,這洞房嘛總歸會發生的。”
“我媽說,哦,不對,應該是大姨跟我媽說的,我媽又用來教育我的,大姨夫他竟然不會,一個大男人比我還不懂,哈哈哈哈..........”任南方半點沒有害羞的表情,她捂著嘴直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