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沈紅沅冷不丁愣了下。
不過到底是經過後世網路資訊大爆炸時代,該懂的都懂,不像現在的未婚女同志那麼懵懵懂懂,任南方一說她就瞭然了,就是突然聽到有那麼點詫異。
她沒忍住感慨道,“南方,你大姨還有你媽媽對你真好,這麼私密的事都跟你們說。”
“雖然有點狗血,但也算證明了你大姨夫的清白了,夫妻之間也能解除一些誤會和隔閡。”
“嘿嘿,是啊。”
任南方小雞啄米猛點頭,“大姨和我媽確實對我很好,我媽怕我啥都不懂,也怕我處物件遇見壞男人吃虧,私底下會偷偷教我...........哎呀,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對女同志來說,懂和不懂真的很不一樣。”
”這裡面的區別很大。”
“就拿我一個小姐妹的表姐來說,結婚兩年了還沒懷上,為此還被她婆婆餵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一些蟲子,童子尿,臍帶血之類的,聽著就噁心,那表姐單純,以為自己真的不容易生,硬生生忍下來了,吃了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把自己折騰病了,還是我小姐妹媽媽去看她時才消停,哦這表姐媽媽生她弟弟難產走了,爹很快娶了個後孃,對她不好不壞,就是不親近,所以也沒人教她。”
“我小姐妹媽媽帶她找了個懂婦科的醫生,結果你知道啥?”
“啥?”
“醫生說,那表姐壓根就沒跟男人同房過,嘖嘖,兩年了搞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結果夫妻倆還是一床鋪上單單純純的睡友,啥都沒發生過,這清清白白的那又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任南方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奇葩,她攤了攤手,“所以,小沅姐,你說,女孩子是不是得多懂點好,如果有長輩教導她,她也不至於被磋磨了兩年,現在還得重新養好身子,哎......”
“你說的對,多懂點好,你這樣就很好。”
“那個表姐可憐了,只有男人美美隱身了,作為一個丈夫,不懂就算了,親媽磋磨媳婦也不管,現在受害的也只有女同志,還不如不嫁呢!”
沈紅沅同情那個表姐,卻更加瞧不起表姐男人。
忒沒擔當。
“是啊,她也是底氣不足,要是親媽還在,肯定不用受這種苦。”
“算了不提這些。”
任南方挪了挪屁股,壓低聲音開口問道:“咳咳,對了,小沅姐,我還有個很重要的事要問你。”
“你說。”沈紅沅面上淡然。
“就是這個......你大爺,我大姨夫......他....在鄉下有沒有未婚妻或者物件什麼的?”任南方笑得有些尷尬,一雙眼卻滿含期待。
她希望是好的答案。
沈紅沅也沒讓她失望,搖搖頭。
“放心吧,如果你大姨夫真是我大爺,那不用擔心,家裡沒給他訂什麼未婚妻,我爹說,當初我奶奶倒是想訂,甚至還想讓我大爺結婚生娃了再走,被我大爺拒絕了,他很有主見,也成功說服了我爺奶。”
“至於物件,那就更沒有了,出來前他年紀也不大,物件是沒有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什麼的也沒到那份上,頂多是鄉里鄉親一堆老鐵,有好感的女同志就更不用說了,據我奶當時說,大爺他還沒開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