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沅先瞥了一眼景聿,見他點頭,便知道兩人答案一樣,她同樣笑著回話:“嚴所長,不用休息了,我們現在就可以上班。”
她的話音落下,景聿馬上附和開口,“阿沅說的沒錯,有什麼任務您儘管吩咐,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辦好。”
“不錯,難怪幾個老同志對你們這麼看好。”
嚴所長很滿意。
沈紅沅也不繼續廢話,直接進入正題,“哈哈,再誇下去我們可要驕傲了哦!聽爺爺說,之前科研所已經抓到叛徒了?”
“嗯。”
可能觸及了嚴所長的傷心事,他點頭後又嘆息道來,“叛徒是我沒想到的人,也是大家都沒想到的人,對方平時認認真真搞科研,也沒什麼壞習慣,性子老實平和,卻偏偏偷走了李工的圖紙,那些圖紙很重要,雖然人已經抓到了,但那些圖紙卻沒找回來,那個叛徒死犟著不張嘴,審問人員什麼手段都使上了,都沒用。”
“甚至,昨晚他在關押的房間裡撞牆了,好在人沒死,搶救過來了。”
“我們懷疑科研所內部還有他的同夥,圖紙已經轉移到對方身上了,現在可能不好動,但等風聲消停,對方可能第一時間就要把圖紙轉移出去了。”
“那意思是,現在科研所只進不出了?”沈紅沅疑惑問道。
“嗯,圖紙很重要,不光研究人員留下來繼續工作,就連保衛科的同志也被全部轉入內部工作了,目前也只能先這樣了,後續看審查同志能不能在短時間內抓住人找到圖紙。”
說到這些事,嚴所長顯然也跟著沉鬱許多,“現在科研所外部安全是由部隊調遣過來的軍人同志負責,專案到了關鍵時刻,圖紙一旦被洩露出去,大家之前的心血就全白忙了,可惜我不是專業調查人員,再怎麼著急也沒用,正好之前聽一個老朋友說起小沈你專克敵特的各種事,就想著試試看能不能行,你們正好又是部隊子女,根正苗紅................”
“那行,我們一定會盡心盡責揪出暗中的敵人。”
沈紅沅思索沒多久,就信心十足開口,“這樣吧,我們先做一下偽裝,我偽裝成清潔工,方便到處查詢,阿聿你偽裝成保衛科幹事,打入內部,只要找到可疑的地方,額你懂得..............”
“好!”
不知是不是跟沈紅沅待多了,景聿也染上了愛針對敵特抓敵特的好習慣,尤其是這個年代,每次抓到這些癟犢子,兩人能批判上一天,還能各種覆盤抓人針對人的對策。
現在聽到要找人,他很興奮就應承下來。
兩人當著老嚴的面討論的愈發興奮。
討論完了,景聿給老爺子打了電話讓準備一些工具送到科研所,等徹底偽裝成功下來,也差不多下午了。
沈紅沅化成了一個灰撲撲中年樸素艱苦女同志,拿著掃帚和簸箕就開幹了,景聿也低調安排進了保衛巡邏組。
瞅了眼四處的植物,沈紅沅直接催動異能,第一站去的就是叛徒小王常待的地方。
畢竟.....人能騙人,植物總不能騙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