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一開,線索果然就來了。
她的植物小弟們確實很靠譜,你報告你的,我報告我的,叛徒小王吃喝拉撒以及關於偷圖紙的事很快就被沈紅沅掌握了七七八八。
圖紙確實是他偷的,但據植物小弟描述,已經被轉移給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也就是叛徒小王的同夥是個謹慎的傢伙,雙方交接圖紙時她大半張臉都用圍巾圍住了,只露了一雙眼睛,遮的嚴嚴實實,穿的灰撲撲很普通,唯有一頭烏黑長髮顯示出對方是個女人。
沈紅沅記住了這個描述,不過她還是繼續往下問。
“雙方有沒有談話,說了什麼?”
“除此之外,那女同志有沒有比較突出特別的地方?”
小弟們聞言很快又在她腦海裡嘰嘰喳喳起來,“有啊有啊,那女人比老大你還要高壯,高了一個頭。”
“是啊是啊,看起來可嚇人了,一腳能把我們踩死......”
“科研所好像沒見過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她是哪裡進來的.......”
“那個拿紙的男人把東西交給那女人就走了,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他們當時就在我旁邊,我看的真真,男的送完東西點了一下頭,女的拿了東西點了兩下,又比劃了幾個手勢,很快就分開了..........”
“....................”
“行。”
“謝謝大家了。”
沈紅沅一一在腦中記下來,又接著去下一個地方,同樣催動異能詢問小弟。
一輪圈下來,也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
可惜後面都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唯一可疑的只有那個遮掩的嚴嚴實實的女人。
畢竟,正常人,在科研所,除了敵特,誰會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沈紅沅跟景聿吃完午飯後就是休息時間,趁著這會功夫,她將得來的線索慢慢梳理好,最後在筆記本上寫下“可疑女人”四個字,還打了個問號。
她不禁思索,這個“女人”這麼遮遮掩掩,她的性別真的沒問題嗎?
按小弟們描述的,在科研所裡從沒出現過,個頭高大,一張臉也遮的只剩下眼睛,沈紅沅認為對方很可能是男扮女裝,這種偽裝簡單也不麻煩,很容易就卸掉,如果是科研所內部研究員或者是保衛幹事偽裝成的,只要交接結束,隱蔽到角落裡或衛生間,很輕易就能成功,解除偽裝後也不耽誤工作。
就是這個“可疑女人”到底是誰?
沈紅沅有了目標,她就專門針對這個人來查,於是下午就不單單隻在叛徒小王常去的地方幹活了,她從裡到外開始邊忙活打掃衛生,邊催動異能探聽訊息。
除此之外,找圖紙的事她也沒錯過。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可惜暫時沒什麼有用的結果,當然沈紅沅也不可惜,畢竟整個科研所那麼大,不可能一天就那麼好運找到圖紙和敵特。
下班後吃了飯,跟景聿交流了一下彼此的線索。
同樣的,他盯了一天,也沒什麼得到比較特殊的線索,倒是跟著一群男人聽了一堆八卦,都是科研所裡面的八卦,有研究幹事的也有保衛幹事的,比如林幹事被未婚妻退婚了,王工老家親孃來要錢給小兒子建房娶媳婦,老劉二兒子賭博被抓老劉被調走,李主任和楊副主任的媳婦因為兒子打架也跟著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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