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張宗望欣慰道,“只要長青藥劑調變出來,帝國以後就不用畏手畏腳了。”
“總長,調變工作......”
“這個你放心,很早之前我就將長青藥劑的理念,整理為冊,讓張氏藥劑師反覆練習了,若是再輔以大量禁藥,兩個月內調變出來,絕對沒有問題。”
言罷,張宗望又擔憂道,“不過,長青藥劑是系列藥劑,每一副子藥劑服下後,都需要幾天時間來消化鞏固,調變時間與消化時間加在一起,需要七個月的時間,不知道帝國能不能頂住。”
長青藥劑雖然逆天,但也不是立即生效。
想要獲得完美模板的長青戰士,得一副一副的服用,給身體一個消化吸收與戰力質變的過程。
“唉,這怪我了!”張宗望佝僂著身子,自責道,“老夫的改良速度若是能再快一些就好了。”
姚俊一看著滿臉老人斑的張宗望,心中五味雜陳。
其實,張宗望真的很不容易。
降低流火藥劑致死率的研究,是他帶人啃下來的。
第九藥劑的全域工廠化普適工作,是他來回奔波,送入正軌的。
長青藥劑的終版最佳化,是他不分晝夜改良推出的。
哪副藥劑都不是張宗望的,但哪副藥劑張宗望都沒有少出力。
“總長,您不必苛責自己,您已經很辛苦了。”姚俊一認真道,“單是推出了終版長青藥劑,帝國史書上就該有您一筆。”
張宗望搖搖頭,“長青藥劑我不敢居功,杜休只是吃了時間的虧還有知識儲備的虧,如若不然,哪能輪得到老夫指手畫腳。”
杜休的藥劑天賦再高,可終歸是野路子出身,沒有系統學過第一帝國的藥劑學,對很多藥草的藥效不瞭解。
再加上,杜休在濁陸上,修煉、殺人、蒐集資源、研製藥劑、不瞭解帝國情況而降低藥效......
諸多因素之下,導致長青藥劑還有提升的空間。
“總長,您不必自謙,我家門主不差這個成就。”姚俊一笑道,“況且,這世間沒有那麼多如果,一切以事實說話。”
“哈哈哈,你這小子!”
張宗望開懷大笑。
顯然,能交出終版長青藥劑這個答卷,他也頗為驕傲。
不多時,兩人來到藥劑調配室的內設客廳內。
“姚賢侄,坐!”張宗望示意道,“合社副總長正帶著藥劑總處的人,審閱長青藥劑,等他們吃透了這副藥劑,就著手調變工作了。今天我找你,主要是為了以後的藥劑總處工作。”
“藥劑總處的工作?”姚俊一坐在沙發上,詫異道,“總長,您這話的意思是?”
“老夫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合社他們估計能比我多活幾個月,但總的來說,也都是一把老骨頭,活不了多久了。”
張宗望見姚俊一面露關心,抬手堵住了他嘴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