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驚小怪,我們早就服用了禁藥,老夫改良長青藥劑時,為了提升效率更是服用了多副禁藥,此事已成定局,臨死前能將長青藥劑改良成功,老夫已是死而無憾了。”
“不過,俊一,未來藥劑總處的工作,你需要擔任起來責任。”
對於姚俊一的人事推薦信,他已經呈交給了機關總處。
舉薦對方出任藥劑總長一職。
這事估計十拿九穩。
一是,姚俊一雖然是義子,但等同姚氏人,屬於是姓氏正確;二是,姚俊一本身天賦就很高,能力絕對過關;三是,姚詞雖然死了,但他並無子嗣,政治遺產會過繼到姚俊一身上;四是,姚俊一是杜休的鐵粉,站隊站的很早,忠心方面毋庸置疑。
綜上所述,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姚俊一都能上位藥劑總長。
“這些檔案上,記載著張氏藥劑師的性格與能力,你認真看一看,未來開展工作時能省事很多。”
張宗望指了指桌子上的檔案。
張氏以藥劑聞名,蒐羅的天才藥劑師自然也不少。
檔案上的人,都是藥劑總處的青年骨幹,這些人沒有服用禁藥,可以幫助姚俊一更好的管理藥劑總處。
張宗望問道:“俊一,你對藥劑總處未來的工作,是怎麼看的?”
“肯定是以帝國的需求為導向。”
“這我用你說啊?”張宗望笑罵道,“我說的是打贏滅世之戰後的帝國藥劑學,該何去何從。”
“打贏之後?”
“嗯,要是打輸了,自然沒有討論的必要了。”張宗望目光灼灼道,“藥劑總處代表著帝國藥劑學,你在這個位置上,需要考慮的是未來。”
帝國大人物都是走一步看十步。
姚俊一是平民天驕,沒有接受過帝國精英教育,短短的四年修院生涯,不足以讓他擁有這種超前眼光。
因此,姚俊一要想成為帝國藥劑學的掌舵者,他必須擁有這種戰略眼光。
姚俊一恭敬道:“老師,請您指教。”
聽到“老師”兩個字,張宗望愣了一剎那,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開口道:
“俊一,在藥劑學發展趨勢上,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流火是過去,長青是現在,第九是未來。”
“流火藥劑代表的是極端藥劑學與白色藥劑學,這兩種流派,只能存在特殊時期。帝國若贏,飽受戰火摧殘的生靈,物極必反之下,必然會迎來一個極其長久的和平期。”
“之前,他們被戰火摧殘的多狠、有多絕望,未來就有多向往光明。”
“因此,流火是過去,也只能是過去。”
“長青藥劑代表著良性藥劑學與混合藥劑學。混合藥劑學就不說了,杜休的天賦太高了,混合藥劑學不是一般人可以研究的,況且,杜休本來也沒心思夯實混合藥劑學的基礎,這個流派不成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