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沒有理他，而是把手中的一塊不大的包子皮一點點撕碎，丟進魚缸。
這是她早飯特意剩下的……
“金魚是你養的嗎？”
李愔沒有說話，少年接著問，“你怎麼不說話？”
“不想說話！”
這不是說了嗎？少年眼睛中染上笑意。
“為什麼不想說話？”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跟你說話？”李愔看了看他，覺得他有點煩人。
“你的金魚有名字嗎？”少年並沒有生氣，而是溫和的換了一個話題。
“它們是魚，又不是人，為什麼要取名字？”給它們取名字，它們也不知道是在叫它們。
那還能算名字嗎？
“嗯，你說的對……”
“愔愔，過來！”李春華三兩下吃完早餐，一抹嘴巴，喊女兒過來。
李愔聽話的起身過去，“姐姐？”
“沒事，我扯你一根頭髮，不痛的。”嘴裡說著安撫的話，李春華利索的李愔頭上拔了兩根頭髮。
李愔痛的嘴巴一咧，伸出手在腦袋上揉了兩下。
說好一根，幹嘛不算數？
“吶，一手交錢啊！”李春華可不是願意吃虧的人。
年長男人掏出錢包，摸出厚厚一沓鈔票，放在桌子上，換來兩根黃黃的頭髮。
李愔眼睛亮了，她的眼神在錢和頭髮間轉悠了一下，扭頭李春華說，“姐姐，我頭髮多，可以再扯些！”
“其他頭髮不值錢！”李春華敷衍她，歡喜的拿過鈔票數了起來。
母女兩個同出一轍的見錢眼開，讓年長男人眉頭微微一皺。
少年反而覺得小女孩很有趣，說話做事像個小大人。
挺可愛的！
“阿孝，走了！”年長男人事情辦完，根本不想停留。
他招呼了少年阿孝一聲，率先走出這間窄小的房間。
“小妹妹，我要走了，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嗎？”阿孝沒有走，而是問起小女孩的名字。
其實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查的很清楚，可是，他想聽小女孩自己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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