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任老爺一會兒就要過來,如果我們未經他同意就擅作主張,讓任老爺看到任老太爺變得面目全非,那我們可沒法跟他交代呀!”
任愔愔頓覺師父說的有道理,不再說話,把碗筷拿去廚房洗了。
……
待到下午時分,那太陽已然西斜,將天邊染得一片金黃。
就在這時,文才回來了!
秋生見狀,趕忙快步迎上前去,滿臉疑惑地問道:“文才,你怎地獨自一人回來了?”
他上午來到義莊,就沒看到文才的身影,小師妹告訴他,文才被師父派去找任老爺了。
只見文才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樂呵呵地回答道:“任老爺今日參加那個啥聚會去啦,沒在家。”
說罷,還不忘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汗。
一旁的任愔愔瞧見文才這副模樣,不禁心生好奇,追問道:“任老爺既不在家,那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文才聽聞此言,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起來,宛如一隻偷吃到雞的狐狸一般。
他一邊伸手撓著頭,一邊笑著答道:“嘿嘿嘿,我呀,今兒個中午可是和婷婷一起吃飯。”言語之間,滿是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
一想到任家那豐盛可口的飯菜,還有溫柔美麗、善解人意的婷婷,文才便覺得整個人飄飄然的。
“好哇你這傢伙!”秋生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文才的腦門,佯作嗔怒狀說道,“咱們先前明明說好要公平競爭追求婷婷的,可你倒好,跑去任家鎮居然也不知會我一聲,獨自與婷婷相處,你可真是夠奸詐的啊!”
面對秋生的指責,文才只是一臉尷尬地賠著笑,嘴裡嘟囔著解釋道:“哎呀,我也沒有想到,婷婷她竟會主動請我吃午飯嘛……你說,我怎麼拒絕婷婷的好意啊!”
九叔聽到文才的話語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道:“唉,看來今天又無法將那任老太爺燒成灰燼了!”
只見九叔面色凝重地轉過身來,對著文才和秋生這兩個徒弟高聲吩咐道:“文才、秋生啊,你們速速前去給任老太爺更換一口新的棺材,然後重新彈上一遍墨斗線,不得有誤!”
“知道了,師父!”文才與秋生齊聲應道,隨後便急忙轉身朝著放置棺材的地方走去。
此時,一直緊跟在九叔身後的任愔愔,臉上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她想起昨晚那口棺材險些就困不住任老太爺了,真不知道今晚會是怎樣一番光景,是否能夠平平安安地度過呢?
於是,任愔愔對九叔說道:“師父,今晚我也想留在義莊!”
九叔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並叮囑道:“嗯,也好。不過為師待會還要帶著秋生前去附近村莊處理驅鬼之事,所以義莊這邊就交給你和文才看守了。你們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時刻保持警覺,切不可掉以輕心,明白嗎?”
“明白了,師父!”任愔愔連忙點頭應承下來。
這座義莊之中還供奉著祖師爺的牌位,如果真遇到什麼危險情況,他們便可迅速躲入祠堂內尋求庇護。
如果任老太爺真的脫困,他們其中一個就要趕緊去通知師父,然後另一人去任家通知任老爺任婷婷父女兩個躲避!
……
夜幕如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西垂,天空中繁星閃爍,宛如璀璨的寶石點綴其間。
任愔愔和文才靜靜地守候在陰森寂靜的義莊裡,他們的任務便是密切關注那停放著屍體的房間,不敢有絲毫懈怠。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整個義莊安安靜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