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大亮,恆意便穿好衣服坐在餐桌旁打起了電話。
念兒醒來後看著恆意忙碌的背影心想:“這恆意真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一點都等不了。 ”
念兒聽了一會恆意與那位設計師的聊天, 見倆人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獨自去外面吃起了早餐。
念兒吃完飯後給恆意帶了一杯養生粥。
念兒看著已經打完電話正在思考的恆意說:“喝點粥吧。”
恆意接過粥喝了起來。
念兒見恆意一言不發便問道:“聊的怎麼樣,她願意合作麼?”
“我打算先給她投資一百萬,爭取年底讓公司上市。”恆意回道。
“看來你們談的不錯嘛,但你怎麼看上去還悶悶不樂的?”念兒問。
“我在想其它事情。你的固元筆讓我用一下。”恆意濃眉緊鎖道。
“你要固元筆做什麼?”
“捕捉一個魂體。”
念兒聽後立馬緊張起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小事,幫一位故人處理點小麻煩,還有,幫我請個假,忙完我再回學校。”
“好……”念兒說完拿著教材獨自去了學校。
恆意拿著固元筆來到一所藝校。從這所學校畢業的學生幾乎都做了藝人,他們有些進了演藝圈,有些自己開了培訓機構。
當然能進這種學校的大部分都是有錢家庭的子女。不過也有極個別的貧困生,由於 這些家庭的子女成績優異或特長突出被特招了進來,並享受了學校免學費的待遇。韓畫就是被特招進來的。她作為剛入校的一名十八歲大學生,青春,懵懂,單純。
入學後的韓畫憧憬著自己的大好前程。由於天生身體柔軟,再加上刻苦練習,韓畫的舞蹈天賦吸引來許多異性的目光。
沈家豪,比韓畫大兩屆,在舞蹈社團相遇。由於兩人都出身貧寒,所以走到了一起。
韓畫的父母都是舞蹈老師,其母親在一次獨舞表演中出了點事故, 從此只能靠輪椅生活。
韓畫遺傳了父母的舞蹈天賦,從小就喜歡在舞臺上綻放光彩。
站在聚光燈下的韓畫自信、出眾,私底下也很陽光樂觀。由於家境拮据,韓畫只能靠打零工來賺取生活費。所以平日她要麼待在圖書館裡要麼出現在校外的打工場所裡。韓畫很受異性的喜歡但與她同宿舍的女生卻都不願意和她待在一起。甚至女生宿舍還有一種傳言,說只要和韓畫待在一起,人就會倒黴,還說只要她一齣現,身邊的人總是感冒而且還治不好。
雖說這是謠言,但只要有人生病,總有人把問題歸咎到韓畫身上。
沈家豪知道韓畫在宿舍過的並不好便在校外找了一份包吃住的工作,然後提議韓畫搬出來和自己一起住。
韓畫並沒有同意,依然住在宿舍,蓋著那條被室友嫌棄的破被子。
韓畫的宿舍一共住著四個人,其她三人分別叫林家英,蘇羽欣和趙思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