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英的家庭條件在學校是數一數二的。她家的別墅比別人的小區還大,衣櫃裡的名牌包包堆積如山,各種珠寶首飾羅列在衣櫃裡。戶外的草坪整潔寬闊,草坪上的兒童樂園比外面付費的還要氣派的多。
被金錢堆積著長大的林家英自幼就傲慢無比,對待身邊的保姆也極其苛刻。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韓畫,她一直覺得自己與韓畫同一個宿舍不符合她大小姐的身份並認為這是一件丟人的事。
“媽,能不能給我換個宿舍?”林家英同母親打電話的時候經常這樣講。
“韓畫是你們學校跳舞跳的最好的,以後肯定會出名,你要好好跟她做朋友。”林家英的母親總是這麼說。
林家英不理解為什麼母親會高看一個與自己家庭條件相差很多的人,所以很是生氣,因此經常找韓畫的麻煩。當然宿舍裡的那些謠言也全都出自林家英之口。
自幼練舞的韓畫吃了不少苦,年紀輕輕的她早已練就了一顆剛毅的心,任憑林家英如何詆譭自己,韓畫依然不改變自己的生活節奏,反而練功比以前更刻苦了。也正因此,學校的重大節日總有韓畫的一席之地。 韓畫的優秀讓林家英很是惱火,也激起了同宿舍人的嫉妒之心。
平日裡林家英總是與舍友當著韓畫的面聊一些名牌服飾,還故意分享一些昂貴的零食。韓畫也不生氣,每每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是獨自一人去練功房練舞。
這天沈家豪拿著一盒花生酥來到韓畫的宿舍樓下面。從練功房出來的韓畫遠遠看見沈家豪便開心地跑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韓畫問。
“剛發了工資,給你買了一盒點心。”沈家豪說著把點心遞給了韓畫。
韓畫正吃著,林家英和她的舍友們也下了樓準備去校外聚餐。
林家英看著韓畫和沈家豪甜蜜的畫面心中一團怒火,“她也配得到別人的喜歡?”
“一看就是個窮小子,沒品味。”同宿舍的蘇羽欣說。
“就是,還是我們家英好,誰要是娶了家英,那就是實現了階級的跨越。”趙思涵說完林家英從包裡拿出一包紙,她從裡面抽出一張緞面的紙巾擦了擦手隨後扔到了韓畫和沈家豪面前。
“垃圾。”臨走前,林家英留下兩個字。
“你……”沈家豪想上前理論卻被韓畫攔住了。
“境由心造,相由心生。她看到的是她自己。”韓畫冷笑一聲說。
“你還打算和她們住在一起啊?”沈家豪問。
韓畫聽後走向一旁的竹林。她將那盒點心放到一旁的石凳上然後張開雙臂,迎著風深吸一口氣,“我的競爭對手從來都不是她們。”
沈家豪走過去將石子一腳踢進竹林裡,“那你的競爭對手是誰?”
“我自己,我要看到自己一點一點的進步,直到成為那個最優秀的舞者!”
“你已經是最優秀的了!”沈家豪說。
“還不夠。”韓畫說著將手插進自己做舊的牛仔褲兜裡,“我要超越的人還很多!”
沈家豪聽後輕輕撫摸著韓畫的紫灰色垂感毛衣,隨後兩人便走向竹林深處。
微風四起,韓畫與沈家豪相擁著隱身於竹林中,只剩兩雙白色球鞋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