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一武,一唱一喝,常國公沉默了,常國公抬頭,常國公渾濁的目光細細打量著面前人。
“常國公,還有什麼疑惑?在下防務要急,怕是不能多留。”
武祿卿絲毫沒有自己說出多離譜話的自覺,很是自然詢問。
“平日,本公倒是不知武?卿如此能言善道。”常國公眼神暗沉,身形半點沒動。
反倒大門口屬於國公府的侍衛越來越多。
“大概是我平時比較沉默寡言,又愛說實話吧!”武祿卿掃過越聚越多的侍衛:“國公爺這是什麼意思!”
“哈,兩位常祿大人難得來我國公府,雖只是營帳,怎麼能不叫老夫盡一下地主之誼。”常國公招了招手,屬於國公府侍衛迅速上前將一群人團團包圍。
原本帶著自己人站在遠處看著常國公和文祿卿武祿卿你來我往交鋒的常臨心裡一緊,完蛋!
常臨瞬間招呼自己人上前,常國公看了一眼湊上來的常臨。
那目光很靜,像一灣看不見底的深潭。
他什麼也沒說。
常臨卻如墜冰窟,牙齦緊閉,他知道他完了。
最後一點籌碼也沒了。
沒人在乎這個失意人,在這龍爭虎鬥場合眾人中心始終只有最中間文祿卿和武祿卿。
這才是最殘忍的,通往核心的大門再一次對他關的緊緊的。
常臨沒說話,目光卻下意識放在前面那個老態龍鍾的身影上。
老不死的,對他那個廢物兒子這麼寬容,對他,卻連進門的資格都吝嗇給。
他怎麼還不去死!對,他去死啊!
常臨下意識握緊腰間的佩劍,在這種劍拔弩張的場合,他的動作並不突兀。
“常國公,這是幾個意思!”武祿卿指向圍過來的國公府侍衛:“逾矩了吧!”
“武祿卿哪裡話,不過想請兩位坐坐。”常國公面容平靜,嘴裡客氣,臉上毫無溫度。
顯然,他下定決心要留下兩人了。
留下兩人當然沒有什麼用處,但放走兩人,掌文,掌武,兩人壞他事卻是輕而易舉,這兩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走。
“常公爺這是要撕破臉了嗎”武祿卿甩了甩拳。
“上!留兩位大人到國公府做客。”常國公沒有問答,吩咐。
“兄弟們,我們也上!闖出去!”武祿卿招了招手,還好他早有預料,帶的人多,拼人他也不怕。
只要能出營地,在外面,常國公的人不敢做什麼,要知道維持這營地安全,明面上有皇城司和城防司,實際上還是修仙界弟子負責。
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平民區打鬥,擾亂平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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