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常國公下令,攙扶常國公侍衛架起常國公就離開混亂戰場,打鬥刀劍無眼,萬一傷到國公也怎麼辦。
還是遠離些好。
兩人架著人走的很快,幾步退離戰鬥。
常臨手裡握著佩劍緊了緊,身形下意識朝常國公退離的路線靠近。
他走的很自然,手中的劍挽出劍花,一片混亂下,沒人發現他的動作。
直到兩個侍衛架著常國公經過他的身邊。
就在這一刻,一柄劍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穿過兩個護衛的防線空隙,毫不猶豫刺入明黃身體,常國公身體猛的一僵順著力道看了過去。
那眼神陰鷙的駭人,常臨身體一僵,像被一捧冰水兜頭澆下,從激動情緒中抽回神,像是反應自己做了什麼,鮮血從劍尖逆流,幾滴血打在他的手指,又熱又冰。
常臨下意識鬆開手,亂擺著像是要辯解什麼。
“不,不,我不是,我沒有!我……”
“你找死!”常國公一把抽出插在他腰間的佩劍,人不抖了,也不要人扶了,手腕如電,一把刺入常臨心口。
速度如電,常臨口中辯解的話還沒說完,人完全沒有反應,雙眼一瞪,失神向後倒下。
“咳!”
出劍,收鞘,常國公腳步踉蹌,被兩位侍衛下意識攙扶,整個人又恢復成那部蒼老老態龍鍾的模樣。
但這次沒人敢在心裡輕視。
這老傢伙絕對在裝病。
這個念頭浮現在文祿卿和武祿卿心頭,原本下意識想靠近挾持人質的腳步,默默的遠離。
那身手,那動作,哪裡是一個要人攙扶著走的老頭能做到的。
那劍傷可是實打實的,他們看的真真的,但看起來對常國公並沒有什麼影響,反倒是常臨,身首異處。
公子!公子!
常臨小廝眼睜睜看著自家公子膽大包天行刺國公爺,眼睜睜看著國公爺反手刺死他家公子。
他家公子,人再不好,再草包,但對身邊人那都是極好的,不然小廝也不會為他肝腦塗地。
如今眼睜睜看著公子死在他眼前,小廝瞬間失了心氣兒,瀰漫在心頭的更多的是怨恨!
對國公爺的怨恨!
如果不是國公爺對他家公子如此苛責,他家公子又怎會行將踏錯,而今國公爺居然還殺了他家公子!
這心氣兒一鬆,手下動作也弱了,攻擊也變得畏手畏腳,甚至礙手礙腳。
連帶著那群原本由常臨帶來的人都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在這混戰中這就是——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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