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待到蒙館散學,焦氏把鄭偃喊了來。
鄭偃進門,規規矩矩上前見禮,清脆地喚了一聲:“娘。”
焦氏望著眼前眉目清俊的兒子,滿心都是按捺不住的歡喜,眉眼間漾著平日裡少有的柔和光彩。
她命小丫鬟備下了一碟碟精緻點心。
皆是鄭偃平日裡最愛的桂花糕、松子糖、棗泥酥,碼在白瓷碟中,甜香繞著鼻尖,看得人眼饞。
鄭偃見了滿桌愛吃的點心,眼睛登時亮了起來,依著母親的吩咐坐下,拿起一塊桂花糕小口啃食,吃得津津有味,腮幫子鼓鼓的,像只銜了食的小雀,滿是孩子的天真憨態。
焦氏坐在一旁,輕聲開口:“兒啊,你阿毓表姑是打心底裡疼你的。”
鄭偃正埋頭嚼著點心,冷不防母親突然提起阿毓表姑。
他一時有些懵懂,只下意識地點著小腦袋,嘴裡塞滿了甜軟的糕餅,說話都含混不清:“阿毓表姑最好了,她總是誇我字寫得端正有風骨,每次見了我,都會拿糖給我吃,叫我好好讀書。”
焦氏眼底漫開欣慰笑意,將兒子輕輕拉到自己膝前,斂去面上柔婉的笑意,換上一副從未有過的鄭重神色,沉緩開口:“娘原先盤算著,託你表姑的情面,送你進趙家族學讀書,可如今,娘為你爭來了比族學好上百倍千倍的去處。”
鄭偃捏著半塊棗泥酥的小手頓在半空,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滿是好奇與懵懂,仰著小臉問:“娘,是哪裡?”
“岐山書院。”
“!!!”這四個字落在鄭偃耳中,卻像一枚輕石砸進心湖,驚得他猛地僵住。
方才還在細細咀嚼點心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小嘴微張,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詫異,連腮邊沾著的糕餅碎屑都忘了擦去。
他知道岐山書院!
那是京中乃至天下學子心尖上的聖地,收的皆是官宦世家的清貴子弟、四方郡縣的天才少年,教習是致仕鴻儒,同窗是士林翹楚,是他這樣出身商賈末流、連門第都拿不上臺面的人,連做夢都不敢企及的地方。
趙家族學已是他踮腳才能夠得著的光景了。
可岐山書院,於他而言是懸在雲端的瓊樓玉宇,遠觀都覺惶然。
他攥緊手中的點心,聲音帶著發飄的不確定,小聲追問:“娘,我......真的能進岐山書院?”
焦氏抬手拭去他唇角的碎屑,語氣篤定:“是你阿毓表姑,費盡心力求來鎮國將軍的親筆引薦信,如今你有了應試的資格,能去考岐山書院了。”
鄭偃的小眉頭瞬間擰成一團,方才的錯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安,他怯怯地又問:“考了就一定能進嗎?”
“自然不是,書院選才看真才實學,你要憑自己的本事去拼,去爭!”焦氏雙手用力握住兒子手臂,目光灼灼地望著他,滿含期許地鼓勁,“娘信你,一定能考進去的。”
這份沉甸甸的期許,非但沒有鼓起鄭偃的勇氣......
反倒讓他小小的肩膀瞬間耷拉下來。
連那香甜的點心也失了滋味。
他眼底漫開濃濃的怯懦與不自信,小聲和母親商量,語氣裡帶著退縮:“娘,我......我只想去趙家族學,不想去考岐山書院。”
”。過錯你想不娘,方地的命子輩一你改能是那,兒偃“,氣語了又,樣模的泣然泫子兒著看可,急一下心氏焦”。裡寸方的戶門賈商在困能只,門扇那進不踏遠永便,考不“
。紅泛微微眶眼,臉小的惶是滿起仰偃鄭
。到得夠必未也力全盡拼己自,攀可不高院書座那道知只,遷躍命改麼什懂不他
。裡館蒙在留如不還,灰子鼻一去其與
”......握把沒的真,握把沒子兒“:著叨唸覆反他
”。興高你為定一,息出麼這你知得是要他,息訊好個這親父你訴告,號商往送書修便娘,院書山岐考你等“,子兒勵鼓又”?麼什怕你,路鋪你為信筆親封這軍將國鎮有“,說,信薦引的整齊封緘封那上案桌過取氏焦”?氣底了洩先還麼怎,子孩傻“
。底心偃鄭進照直直,的燃驟束一像,話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