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公子,三天被嚇一小跳,五天被嚇一大跳,時不時還要與些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硬碰硬,再不從容,只怕得哭死。”
此刻府中諾棋要的幾個家丁也到了,兩人便邊走邊聊。
“你以前不愛說話,現在跟著公子,話多了就算了,還會說俏皮話了。”
“是公子教得好。”
福德哈哈笑起來,笑過之後又是淡淡的惆悵。
“小公子性子好,人也個好的,又是個有才能的,你跟著她是極好的。”
他輕輕嘆口氣,沉默半晌,在諾棋疑惑的目光中才低落的道:
“……你若是個男子,跟著她定有大作為,可惜你……”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不可惜!”
“德叔,我並不覺得身為男子要比女子強。”
“公子便總說,巾幗不讓鬚眉,女子從不弱於男子。”
“女子只是缺些機會,那些不願意給女子機會的是他們的損失,不是女子不值得。”
福德微微一怔。
“就如同先前,公子給了徐錦機會,徐錦便在公子的比武大會上贏得喝彩。”
“又如公子在南直隸開辦了工坊,她摒棄了舊例,請了年輕女子去工作。”
“工坊的賬單每月都會送來,我幫著公子理那些賬時,從未發現有哪個月女子做的工就真低於男子的。”
“我們只是缺些機會,別人不願給,是他們的問題,不是我們的!”
“公子與那些人是不同的,所以不管我是男子還是女子,只要待在公子身邊,我相信,該我的就不會比男子少。”
諾棋第一次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一張白白嫩嫩的臉都因為激動憋得通紅,可她的眼睛卻是明亮的,耀眼如繁星。
福德怔怔地望著她,好半晌後,他的眼睛漸漸紅了,他拍了拍諾棋的肩膀。
“好……真好……”
“今日聽你這麼一說,老頭子那顆心呀,終於踏實了。”
福德偷偷抹了抹眼角,拉著諾棋繼續往前走。
“先前老爺朝我要人去伺候小公子,我琢磨來琢磨去只有你我最放心,也最拿的出手……”
“我也喜歡那孩子,我知道她是個好相處的,只想著正好給你找了個好主家。”
“可誰知?小公子好是好,就是性子不安分,帶著你呀……東奔西走……啥破地方都敢闖,膽子也不知咋長的……”
“我那時就後悔了,你跟著她多受罪啊,還不如在府中,在我手下當個小管事呢……”
“我總是心裡有愧,總是怕你在外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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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子……好也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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