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迅速放大,再收縮,像是一臺相機的光圈在突然變化的明暗之間瘋狂自動對焦,但始終找不到那個正確的曝光值。
“香波地群島?”
薩博重複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任何一個問題都要急促,語調上揚,尾音沒有平穩落地而是直接翹了上去。
他的手指從下巴上滑下來,在半空中攥成了拳頭,指關節發出輕微的一聲咔嗒。
他想到了什麼。
某個在他被押上軍艦之前收到的最後一條情報,某個他還沒來得及處理的、關於香波地群島的零碎資訊,在他腦子裡像警鈴一樣尖叫起來。
“對頭。”黃猿抬起一隻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他用食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又點了點那個虛擬的圈的左邊,再點了點右邊,像是在畫一張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地圖。
“情報說你們革命軍有一部分幹部在香波地被伏擊了,龍先生以為你們都在那邊,所以親自帶隊去救人。”
他把畫圈的手指收回來,用指尖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歪著頭的角度又大了幾度,茶色墨鏡在火光映照下滑過一道反光,“沒想到呢。
你們幾個反倒被押到了馬林梵多。
這算是情報部門的一個小失誤吧,嘛,戰場上資訊不對稱也是常有的事,真是可怕呢~”
“情報部門的小失誤”這幾個字他咬得很輕,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某種不對勁。
革命軍的情報系統是薩博一手搭建的,能在世界政府的眼皮底下運作這麼多年從未出過致命紕漏。
而這次,革命軍幹部在香波地被伏擊的訊息精準地傳到了龍那裡,促使他親自帶隊前往。
但真正被俘的幹部卻被秘密押送到了馬林梵多,這個資訊卻沒有傳出去。
這不像是一個“失誤”,更像是一個被精心設計的局。
黃猿說到“真是可怕呢”的時候,語氣一如既往地慵懶,尾音拖得比正常語速長了半拍,像是在感慨今天食堂的咖哩有點辣。
而且還是那種不算特別辣、只是稍微多放了一勺辣椒油的咖哩,說“有點辣”純粹是客氣,實際上連汗都沒出一滴。
他說完還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歪著頭看了看指尖上並不存在的耳垢,隨手彈了一下。
但薩博已經沒心思去管他的語氣了。
他全部的大腦運算能力都在處理另一條資訊鏈。
香波地群島、伏擊、情報誤導、龍帶隊去救、真正的囚犯卻在馬林梵多。
這些碎片在他腦子裡飛速旋轉、碰撞、拼接,每兩塊碎片撞在一起都濺出一簇火星,每多拼上一塊,整個畫面的輪廓就清晰一分。
他的手指在太陽穴上按得更用力了,指腹下的皮膚被壓得發白又回紅,掌根那道鎖鏈勒痕傳來的鈍痛像是某種節拍器,一下一下敲著他的神經,幫他保持清醒。
旁邊的年輕幹部還張著嘴等他解釋,老兵還坐在地上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望著他,但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鏈條裡了。
薩博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馬林梵多的硝煙灌進鼻腔。
。塵煙的態固乎近到烈濃、的來出發散續持桶藥火的燒燃在還個某方下正臺刑是而,味煙硝的淡吹風被經已、的來過飄遠遠種那上場戰是不
。烤上板鐵的紅燒在放椒辣幹把整一把人有像,辣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