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大臣立刻站出來反駁,“若沒有楊大都督,方佂聯合叛軍攻入京都,京都危矣!”
“正是楊大都督與方佂對抗,各地的叛軍也在觀望考量,他們就無暇分心攻擊京都了,若楊大都督打殺了方佂,這才解了京都之危!”
這倒也是,楊大都督親自作戰,若是一舉拿下方佂,各地想叛亂的衛軍說不定也被震懾而不敢輕舉妄動。
有武將立刻出列,精神抖擻面色激動,“臣,願意與姜大人,願意與丞相大人一起前去擊退方佂!”
丞相對剛才說話的武將渾不在意,對著女帝繼續說道,“老臣以為方佂不堪一擊,就不要浪費兵力了!”
丞相真是狠毒,方佂若是不堪一擊,怎麼能佔領大周那麼多地方,怎麼能自稱聖公敢攻打朝廷。
方佂的兵力強的可怕,又收編了木江大部分的兵力,木江的手下能人異士也頗多,殺人放火吃人心喝人血的不在少數。
這些人又熟悉各個山頭,到處遊動亂戰,附近的府衙和民眾苦不堪言。
丞相臉色沉沉,“況且若是楊從兵敗,朝廷必被方佂所記恨,楊從如此魯莽行事,實則陷朝廷於水火之中!”
“但楊大都督若能擊退方佂,各地的衛軍恐怕也不敢再造次!”姜明德的聲音響起,“兵不血刃就可以守護京都!”
丞相看著殿前的姜明德,心裡暗罵文帝無能,一個文人書生都看不住,讓他溜回了京都。
殿內的文武百官點頭,若是能在京都外解決,誰願意引火燒身?女帝更是頻頻點頭。
“正如丞相所言,方佂微不足道不足為懼,”姜明德再次說道,“我願助丞相聯手楊大都督剿滅方佂!當然,丞相若是害怕……”
“姜大人,稍安勿躁,再看看丞相的意思吧!丞相勞苦功高,又輔佐先帝多年,定是一腔熱血,能護我大周安穩!我們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盧遠山點頭道。
丞相心口彷彿有幾千條毒蛇撕咬,然後湧動著想爬出他的喉嚨。
這盧遠山罵人真髒啊!
長得斯文秀氣眉眼俊朗,為何又如此毒舌,置他於水火。
他不出兵,就是小人,就是叛國,就是居心叵測,就是居功自傲!
唯有出兵,才能打消女帝和眾多官員的顧慮。
這兩人一唱一和,不就是讓他帶兵出征嗎?
也好,若方佂配合的好,他們前後夾擊,楊從,想當皇夫?笑話,去陰曹地府給閻王爺當象姑去吧!
丞相吸了一口氣,狠狠壓下胸中翻騰的怒氣,開口大聲說道,“守望相助,穩我大周,此乃老臣之重任!”
丞相說完看向盧遠山,盧遠山報以微笑!
好一個盧遠山,為了逼他出兵,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
年輕人意氣風發樂於助人是好事啊,只不過,他怎麼能想到,丞相也留了後手。
這時候,京都多危險啊!京都外那麼多兵馬圍著那!
要是楊從戰敗,京都附近的人馬不用顧忌方佂與他們拼殺,勢必一鼓作氣攻入京都,到時候,李翼留下的兵馬擋也擋不住……
幸好啊!
……了給信傳候時是,頭拳的面裡子袖握相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