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三十六面,紅錦三十六匹,賜與方佂等上頭領……”姜明德說完,有士兵捧著金牌紅錦走了出來。
“……銀牌七十二面,綠錦七十二匹,賜與方佂部下頭目……”又有士兵捧著銀牌綠錦挨著前面計程車兵站穩。
姜明德頷首微微笑,然後提高聲音,朗朗之聲變得威嚴。
“……赦書到日,莫負朕心,早早歸降,必當重用……”
“……故茲詔敕,想宜悉知……”
姜明德讀完詔書,四周寂靜無聲,哭泣者停止哭泣,愉悅者停止愉悅。
賞賜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是滿足了他們現在的眼前的需求,而被朝廷重用,則是解決了他們一輩子的生計問題。
從此他們可以正大光明的活著,也有了光耀門楣的機會!
是聽錯了吧?
“大都督,方大人死了,起義軍是不是傻了,他們居然不謝恩?是不喜歡還是不接受啊?”不平問楊從。
楊從慢悠悠的說道,“朝廷的誠心人人都能看到,只是這方佂畢竟殺了丞相,縱然丞相該死,理應也有朝廷來處置……”
果然是聽錯了,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王印等起義軍頓時覺得周身冰冷,剛才的喜悅和希望頓時消失,彷彿在三九寒天被潑了一盆盆冷水,牙齒打顫的聲音震耳欲聾。
不平拖長聲音哦了一聲,又說道,“這朝廷自是賞罰分明,這獎賞有了,接下來是不是該清算方大人殺丞相之過了?”
那女人怎麼會獎罰分明,都用這樣的手段來殺丞相,什麼陰謀陽謀,在她跟前沒有任何用,她想殺人,哪一種方式都可以。
不平搖搖頭,心裡哀嘆,小公子,真的是被那女人迷了心智,出了兵馬出了力,還要到處維護她。
姜明德來見小公子,一晚上的秉燭夜談,他就知道,姜明德一定是哪個女人派來的說客。
果不其然,丞相和方佂按照計劃打起來了,他們本來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乘機收編兩隊人馬。
不平偷偷看了一眼前面風輕雲淡的姜明德,撇撇嘴,有點埋怨。
結果,小公子全程為方佂開路,還做好了一切善後,丞相的死,要說和楊從沒有關係,他可不相信。
“不過……”楊從有點惋惜,“丞相大人在大周已經權傾天下了,為何還要為難自己的孩子呢?唉,可惜一對有情人了!”
不平眼睛亮起來了,對於八卦,誰不喜歡聽啊!
“都說丞相肚裡能行船,就因為方大人的出身讓他不喜歡,硬生生的就要拆散他們!”楊從身邊的侍衛很大聲的嘀咕。
“這方大人也不對,為了兒女情長,不顧綱常孝道,居然做出這樣的事……”另外一個侍衛點頭附和。
“聽說,這小娘子與方大人情投意合,丞相卻逼著小娘子手刃自己的情郎?”
“我怎麼聽說,方大人以前就和小娘子有婚約,是丞相大人看不起方大人,方大人一氣之下,揭竿而起,就是為了心中這口氣。”
“什麼?他們有婚約在身啊?丞相不地道啊!方大人也是可憐!”
丞相成了拆散一對苦命鴛鴦的惡毒爹爹,方佂卻成了英雄怒髮衝冠為紅顏的痴情人。
……神眼個一俟万周給,了多不差機時看從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