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皇夫?這個女人可是個魔鬼,不知不覺天下就到了她的手裡……還是老老實實的看看大都督要做什麼吧!
周万俟憋著笑,口齒不清的回答不平,“好像說,你怎麼來了,我來看你了,我來了,你就不走了……”
不平睜大眼睛,“什麼?什麼意思?誰不走了?大都督不走了?”
“大都督不走了?意思要留在京都,大都督是準備幹掉那個女人,當……”
周万俟愕然,“幹掉什麼?他們可不是想幹掉對方……”他們是想……
……
兩個人捱得很近,雙方人馬都在遠遠的跟著,他們沒有互相動手,也沒有橫眉冷對。
反而,姜明華眉眼彎彎問楊從,“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讓周大叔他們來就好了嗎?”
她有一點嗔怪,楊從嘿嘿笑了兩聲,“來看看你啊!”
這是楊從第三次回答這個問題了,他沒有覺得姜明華問的有什麼突兀或者有問題,他笑盈盈認真的再一次回答。
楊從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鬆開姜明華的手從馬背上取下一個包袱,拎起來晃了晃。
看起來……像個人頭,只是沒有了血跡,姜明華驚訝又篤定……
“丞相的人頭……”楊從搶先回答,“我不是說了嗎?我也要為我的夫人出點力!”
丞相死了啊!她其實早就知道了,這裡的一切自會有人稟報,這裡的一切也安排得當,就連丞相的死,都會有很多版本,讓人分不清真假。
姜明華看著晃悠悠的人頭,臉上綻開笑容,上一世,丞相可沒有死,聯手完顏塢把整個大周都搬空了。
她忍不住在馬上探身向前,雙手捧著他的臉,這張臉雖然笑的燦爛,此時還有一點緊張,但也掩蓋不住滿臉的風霜。
是快馬加鞭風餐雨露留下的痕跡,是日夜兼程缺水少飯長出的皴皺,彷彿昨日的風沙還在眉間。
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有行軍打仗的人才知道,他們的行軍有多麼的兵荒馬亂。
姜明華輕輕摸著楊從的臉,粗糙又柔滑,乾燥又溫潤,是他年輕的身體快速在修復,整個人鮮活又真實。
“你沒事吧?”她再次問,眼睛停在他的臉上,審視他,“你的一切還好吧?身體有沒有受傷?……”
比起剛才握住她小手時的激動,此時被柔軟溫熱的小手捧著臉,這種感覺除了讓他激動,還心神恍惚。
楊從的身體有一點僵硬,丞相的頭顱從他手中落下,他啊了一聲反應過來,又開始嗯嗯點頭。
突然又覺得自己有點傻呆,只能實話實說,“都是之前的傷,今天我並沒有動手,舊傷也不致命!”
姜明華收回雙手上下打量,“傷在哪裡?上次我去,你沒有告訴我……”
傷都在衣服裡面,此時也不好解開衣服讓她看吧,楊從摳了摳頭皮,笑著說,“小七現在醫術也不錯,她每天監督大夫為我檢查治療……嗯?咦……”
姜明華的雙手已經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順著肩膀往下滑……
……
“你看,你看,動手了,我就說那女人不老實吧……”不平又喊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