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夕生氣了,大叫一聲:“停車。我下車。”
要走。
陳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輕聲說:“上了賊車,中途想下去,沒門,先就這麼定了,回頭我給你細說好吧,你看小梁今天跟我來,替我拎著包,一等等了一兩個小時,而且我需要小梁這位守口如瓶而又忠誠的助理,我會給她介紹靠得住的物件,我會讓她掙到錢。”
林朝夕咬著牙,下手掐,下手擰,看他不吭聲,趴身上就咬起來了。
小梁打個了寒噤。
到了家之後,陳琛是抱著林朝夕下車的,小梁“切”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
這離了婚,天天摟著前妻像話嗎?
小梁看著二人進去,掏出一盒女士煙,取了一支,點火抽了起來。
她很快調整心態說:“沒關係。馬上大家都知道他有髒病了,我看到時候哪個女的不對他退避三舍。”
好久沒回自己家了。
陳琛一進去,就把林朝夕放到沙發上,自己也躺上頭,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哪也沒有自己家舒服呀。
他給林朝夕說:“我要走小梁,是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別忘了,回頭我們是要回龍城生孩子的,而且要涉足葡萄酒生意,你知道小梁的爸爸是做什麼生意的嗎?”
林朝夕愣了一下說:“葡萄酒?”
她馬上醒悟過來了:“你促銷的波爾多紅酒,其實都是透過小梁搞到的?”
陳琛說:“她爸是做進出口的。有自己的進出口貿易公司,小梁也是個富二代,所以才吊兒郎當的,我們要做葡萄酒生意,你想沒想過怎麼樣才能掙錢?”
林朝夕說:“肯定是國產替代呀。”
陳琛“哼”了一聲說:“國際上大宗原酒,來自於第三世界國家的酒,12-14度紅酒,800美元每千升,你算一下,一升多少錢?一瓶葡萄酒不到一升,通常是750毫升,你來告訴我,國產怎麼替代?”
林朝夕不服氣地說:“但那個酒不好。”
陳琛問:“放到牛嚼牡丹的消費環境裡,你怎麼知道什麼酒好?別傻了,聽我安排吧。”
他說:“波動是股市的本質屬性,它既是財富的收割機,也是機會的播種機。葡萄和葡萄酒這種東西,我想也一樣,大蒜也有人炒熱過,但葡萄酒還沒輪到。”
天不亮,陳琛把早飯準備好,自己就離開了,他怕遇到丈母孃回來,說自己說話不算話。
走不多遠,林朝夕就打電話了:“在我們自己家,你心虛什麼呀,誰讓你走了?你以為你不在我旁邊,我就會好好吃早飯嗎,我就是玩。”
陳琛說:“要我,我也玩,好像誰喜歡吃早飯一樣,你猜咱們家小寶寶要是也是玩……”
林朝夕說:“行啦。行啦。我哄它吃飯去啊。你還沒告訴我,我爸都給你說什麼呀,感覺你人都成熟了,都沒有以前賴了。”
陳琛說:“人總要長大嘛,作為巨嬰之一的我,站起來之後,突然發現自己一米八。照顧好自己。過一會兒,我把纖足網這幾年的財報發給你了,吃完飯,你試著看一看我們的財報,給我發一份分析報告,再過兩天我給丈母孃申請,帶你去鞋城一趟。”
林朝夕說:“你自己看呀,要我看幹什麼,你會的不就是我會嗎?我懷著寶寶呢,需要靜養,學習太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