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娟來了家裡。
之前她還在恢復身體,加上看不慣蘇晚,一般不在陳琛這兒過夜。
陳琛給她衝了一杯咖啡。
她拒絕了,瞄著陳琛幽怨道:“沒人陪,喝了咖啡晚上睡不著,我特別想知道,你跟這個殘廢到了晚上都在幹什麼?她還能做嗎?你會不會因為她,跟我鬧分手。”
實際上李雨桐來了之後,陳琛已經以晚歸為理由,儘量讓李雨桐陪床,避免自己陪床的尷尬了。
但他不想解釋,只是主動抓住夏娟的手:“建樹銀行那邊,你有沒有認識的領導?”
夏娟說:“分行行長我都認識。要貸款呀?我有錢,缺錢了你給我說呀,我的錢都給誰花?”
陳琛笑道:“肯定是給咱們家夏懷安呀。”
他解釋說:“不是為了貸款,而是我希望他能配合,幫我搞定一下我們公司上的事情。”
粗略講了一下打算。
夏娟說:“你別忘了你們公司的傳統,是,銀行牽頭,因為到期債務無法償還,把金礦凍結了,但誰來執行,怎麼執行,你們公司的人再聚眾鬧事了呢,你別沒事兒戳這個馬蜂窩了好吧?”
陳琛說:“資產凍結,可經法院許可後委託第三方保全,我這邊牽頭,找一家安保公司,國資,警察系統下頭的。”
夏娟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說:“你最好先想清楚,讓你賣你不賣,現在非要徹底解決問題,到時候得罪那麼多混社會的,你怎麼辦呀?你以為是過去呀,大家認你是大哥了,就跟認主了一樣,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幾個人不為了利益?小心有人打你黑槍,跟……”
沒往下說。
蘇晚的爸爸算不算被人打黑槍?
夏娟問:“我從程家帶回來一把槍,原本要送給你,你害我不高興,我帶回去了。要不我拿來給你,你帶著防身?”
陳琛苦笑:“持械是三年吧?”
夏娟說:“你真是。當年我跟程雙華接受他朋友的招待,人家都是警察,家裡跟軍火庫一樣,你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私藏一把手槍你不敢了?”
陳琛問:“那要是解決問題,解決得讓他們滿意呢?”
夏娟說:“那怎麼可能呢。”
她一欠身,偎依在陳琛身上,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說:“我今天不想走了,早就超過6周了,前天我去檢查,醫生說子宮恢復良好、惡露已淨、傷口也無異常,可以做,稍微注意點兒就行了。而且我也想和你說說話,我覺得你也挺犟的,程雙華他們不是沒想過辦法,他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非要解決幹什麼呢……”
她又說:“就因為把支票開出去?要不我還給你?”
手已經不老實。
陳琛不放心地抬頭看看。
房間內,蘇晚和李雨桐在。
李雨桐告訴蘇晚:“那女的還沒走呢,看她的樣子,只怕今晚不走了。”
她吃吃笑笑:“你要來真的,你得護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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