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是個技術活,從出生那一刻,註定不一樣,讓人怎麼追?
李芳抱著孩子坐在臺上,看著大姑送的東西,眼睛紅潤,“大姑這也太厚重了,小孩子戴不著,你買這些東西幹啥?”
“又不是給你的,這是我給小槿的祝福,你好好給存著,別亂動,等她長大了當嫁妝。”
從小開始收禮物,等到結婚,都折算到嫁妝裡,有身家傍身,就是底氣。
都說錢是人的膽,不管男女,只要身家夠厚,站在任何地方都能昂首挺胸。
“話是沒錯,但這也太破費了。”
大姑一下子給這麼多,玲子她們有樣學樣,也都買了不少,她這閨女還真掉進了金窩窩。
可惜當事人吃飽喝足睡得香甜,啥都不知道。
經過一個月的餵養,小丫頭長開了不少,整個小臉紅撲撲,白嫩嫩,帶著嬰兒肥。長長的睫毛,時不時地抖一下,就跟只小精靈似的,惹人喜愛。
這丫頭有福氣,挑著父母優點長的。
祝福儀式結束後,大家回到座位,宴席開始。
李香琴接過孩子抱在懷裡,讓龍飛兩口子去敬酒,感謝親朋好友。
答謝宴結束時,已經下午兩點半了,送走最後一波客人,開始清點禮物,整整裝了一卡車。
李香琴看著這場面,直接吩咐玲子老四她們跟著過去幫忙。
“忙碌一上午,大家都累得不行,你們過去幫忙收拾清點一下,把禮物歸類,這可都是咱們小槿的身家,可得給算清楚了,別出岔子。”
“嘖嘖~,看著這麼多禮物我都羨慕了,我全部身家加起來還不如一個月子娃。”老四看著高高摞起的禮物,感嘆一聲。
“可不嘛,看著真讓人眼熱,咱們沒人送,只能自己努力掙了。”玲子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看吧,這就是起點,咱比不上,只能後天努力。”
“後天也比不過呀,就憑我們廠發的那點工資,我就是再努力20年,也都是有定數的,想想就心塞。”老四搖頭失笑,投胎也得看運氣啊。
瞧瞧她這小外甥女,還沒學會花錢,就已經開始存錢了。
“行了,別感慨了,趕緊去忙。”李香琴哈哈一笑,每個人的福運都是不一樣的,急也沒法子。
高高興興地參加完滿月宴,李香琴回到家直接午休。
鬧鬧鬨鬨一上午還是很累人的,她這邊睡得香甜,但大手筆送金鎖金鐲的事悄無聲息地傳開了。
張豔麗聽到這個訊息後,眼睛都綠了,雙手緊緊握著茶缸子,最後實在忍不住,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死老婆子,對待外人這麼大方,自己親生孫子卻一毛不拔。”
她咋就倒黴地攤上這麼不靠譜的婆婆,胳膊肘往外拐,放著親兒子親孫子不要,偏心兩個孃家侄女。
這是真準備讓孃家侄女養老送終嗎?真是不知所謂。
張建國推門進屋,看著黑漆漆的房間,皺眉。一開燈就看見張豔麗坐在客廳的椅子裡,一臉陰沉地盯著他,嚇人一跳。
“在家怎麼不開燈?一個人呆坐著幹啥呢?都幾點了還不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