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建國進門的三連問,張豔麗眼神陰沉地盯著他,
“你還有心思吃飯,你親媽的家底都快被人掏空了?”
張建國一愣,隨手把皮包掛在門後的鉤子上,“是不是別人又跟你說啥了?我早就跟你說過,老太太的事你少打聽,也別管。”
“呵~,我不管,指望你嗎?別到最後屁都吃不上熱乎的。”
張豔麗語氣刻薄地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媽都幹了啥驚天動地的事?”
“又做啥了?”
“李芳給閨女辦滿月酒,你媽竟然大手筆地給人家買了金鎖金鐲子,還有不少衣裳啥的,下來少說也有2000塊。自己連個親姥姥都算不上,出手就是打金鐲子大金鎖,再看看你兒子,毛都沒撈著一個。”
張豔麗越說越生氣,直接站起身,指著張建國的鼻子。
“你不是說你有打算嗎?這就是你的打算?眼睜睜地看著你媽的東西流水似的往外送?”
看著張豔麗聲嘶力竭的質問,張建國錯過身,直接走到桌子旁,給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
“咱已經給老太太斷了關係,她的東西想送誰送誰,是你想攔就能攔得住的嗎?”
“斷絕關係咋了?斷絕關係她就不是你媽了?你兒子就不是她孫子了?我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奶奶,寧願拿著金鐲子金鎖往外送,都不給自己親孫子孫女。”
提起這個,張建國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
“不是你攔著閨女不讓去她奶奶那頭嗎?不是你覺得閨女跟她奶奶走太近,都不跟你親嗎?”
原本閨女跟她奶奶處的好好的,他還想著以閨女為橋樑,跟媽緩和一下關係。等再過幾年,閨女和她奶奶再親密一些,他再上前認個錯,服個軟,把心結解了。
以後還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但他媳婦死活鬧著不讓閨女去,生怕閨女跟奶奶走太近,不認她這個親媽。
但凡他開口勸,媳婦立馬炸,又抓又撓,說他心裡還是向著老太太,沒有他們這個家,說的多了他也煩,索性就隨她去了。
自己攔著閨女不讓親近奶奶,現在看著老太太把東西往外送,又著急了。
怪誰?
張豔麗一噎,臉色青白交加,她怎麼知道老太太一齣手就這麼闊綽,金鐲子金手鐲跟不要錢似的往外送?
“以前閨女去的時候,也沒見她這麼大方。”
“你說這話違不違心?閨女在她奶家那段日子,吃喝穿戴哪個差了?過年壓歲錢給多少,你是沒見還是咋的?”
張豔麗:“……”
“原本讓閨女當個緩和劑,跟媽把僵硬的關係緩和一下,但你生怕吃虧,怕你生了閨女不跟你親。現在著急,是不是太晚了?”
張建國深吸口氣,這幾年鬧騰的人累心也累,再多的計劃,都擋不住豬隊友,何苦再折騰?
看著張建國嘲諷的眼睛,張豔麗臉色鐵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