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王》第829章 當塊警示牌(1)

作者:我是妹紙·7個月前

念土把那塊刻著“小心柳,有詐”的石頭搬到廟門口,用清水衝乾淨,石頭上的字在陽光下透著股憨勁。沈平海蹲在旁邊,用手指頭摳著字縫裡的泥:“你說這寫字的人是誰?要是當時沒看見,咱現在說不定還埋在滇西的礦裡,成了那毒玉的養料。”

“管他是誰,是個好人。”念土拿塊抹布擦石頭,“以後就把它擱在這兒,當塊警示牌。”

正擦著,廟門口的土路“咯吱咯吱”響,來了輛驢車,趕車的是個老漢,戴著頂破草帽,車斗裡裝著個麻袋,鼓鼓囊囊的,透著股土腥味。

“請問,念土先生在嗎?”老漢嗓門啞,像被砂紙磨過。

念土直起身:“我就是。您找我?”

“我是山那邊石頭村的,姓周。”老漢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開啟是塊碎玉,綠得發暗,“這是我在自家地裡刨出來的,旁邊還有個老窯,我估摸著底下有老東西,想請您去看看。”

沈平海湊過去瞅那碎玉:“這破玩意看著像塊破玻璃,能有啥好東西?”

念土捏著碎玉,指尖劃過處,綠得發沉,不是新玉的飄,是老玉的“壓手”。他往碎玉邊緣瞅,有處崩口,裡面透著點白,是“白鹽砂”的皮殼殘留——這是老坑翡翠才有的特徵。

“周大爺,您家那老窯在哪?”念土把碎玉還給老漢。

“不遠,翻過兩道梁就到。”老漢咧開嘴笑,露出豁了的牙,“我給您備了馬車,咱現在走,天黑前能到。”

沈平海拽著念土胳膊:“別去啊,這荒山野嶺的,萬一又是個圈套咋辦?上次滇西那事還沒緩過勁呢!”

“不去咋知道是不是漏?”念土拍掉他的手,“再說,老人家看著不像壞人。”

坐驢車走了倆鐘頭,到了石頭村。村子藏在山坳裡,就十來戶人家,土坯房歪歪扭扭的,牆頭上爬著南瓜藤。周老漢領著他們往村後走,指著片荒地:“就這兒,去年種玉米全死了,我刨地時刨著那碎玉,還看見塊青磚,估摸著底下有老窯。”

荒地中間有個土坑,像被野豬拱過,露出些碎磚。念土蹲下去摸了摸磚,上面有花紋,是“回字紋”,看著像明清時候的。他往土裡插了根樹枝,拔出來聞了聞,有股“土鏽”味,混著點蠟油香——這是老窯藏過玉器才有的味。

“周大爺,您家有洛陽鏟不?”

“有有有!”老漢跑回家,拿來把鏽跡斑斑的洛陽鏟,“我年輕時挖過煤,這玩意還能用。”

念土往土裡打了一鏟,帶上來的土是紅的,摻著些碎瓷片,瓷片上有“纏枝蓮”的花紋。“這底下是個老窯,而且是專門燒瓷器的,說不定還藏著玉器。”

正說著,村頭突然傳來狗叫,跑過來個穿夾克的年輕人,頭髮染得黃毛,嘴裡叼著煙:“周老頭,你又帶外人來瞎折騰啥?這地是村集體的,想挖東西得經我同意!”

“這是我家的地!”周老漢急得臉通紅,“王老闆說了,誰刨著東西歸誰!”

“王老闆?哪個王老闆?”念土盯著那黃毛。

“就是城裡來的王老闆,說要承包咱村的山,找老東西。”黃毛吐掉菸蒂,“我是村主任,這事我說了算!你們要挖可以,挖出東西分我一半,不然趕緊滾!”

念土瞅著黃毛夾克口袋露出的半截煙盒,是“大中華”,這窮山溝裡的村主任,哪抽得起這個?他突然往黃毛腳邊看,鞋上沾著紅泥,跟荒地的紅土不一樣,是帶“油光”的——這是經常接觸玉器才有的泥。

“分你一半可以。”念土站起身,“但得我們自己挖,你不能插手。”

“行啊。”黃毛笑得賊兮兮的,“我就在旁邊看著,不搗亂。”

沈平海湊到念土耳邊:“這小子不對勁,怕不是想搶東西?”

“搶也得有本事搶。”念土從包裡掏出個小錘子,“挖吧,先從土坑這兒下鏟。”

挖了約莫半米深,碰到塊木板,撬開一看,是個木箱,上面蓋著塊帆布,帆布爛得不成樣。開啟木箱,裡面鋪著稻草,放著幾個瓷瓶,還有個木盒,開啟木盒,裡面是對玉鐲,綠得發沉,上面雕著“福在眼前”的花紋。

“好傢伙!這是‘幹青種’翡翠!”沈平海眼睛都直了,“能值不少錢吧?”

。翠翡的仿”石瓦卡“是,樣一不塊那的給漢老周跟,玉碎塊到,下底箱木往他。工手的仿機是,飄發工雕且而,的去上畫料用像,的死是”“的鐲玉——眉皺然突,鐲玉著土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