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里刻下年輪》第156封 豆香漫過青石板(2)

作者:奧特卡曼·11個月前

那個蹲在門檻上吃豆腐的小男孩,嘴角沾著醬油漬,搪瓷碗沿缺了個大口子,是被我搶連環畫時摔的;

那個爬石榴樹時摔在我家院子裡,抱著膝蓋哭,外婆用熱豆腐哄好的小男孩;

那個十歲搬走時,偷偷把最愛的奧特曼卡片塞在我家門縫裡,卡片背面寫著“等我回來吃熱豆腐”的小男孩。

“我外婆說,”你低頭看著手裡的豆腐,熱氣模糊了眼鏡片,“當年總給我分豆腐的張奶奶,是她最好的老街坊。她說張奶奶的醬油,是用老缸釀了三年的,拌熱豆腐最香。”

張奶奶,就是我外婆。

她總在釀醬油的缸邊擺個小瓷碗,說“給對門阿文留的,他愛吃鹹點”。

去年外婆病重,躺在病床上還唸叨:“不知道阿文現在還吃不吃熱豆腐,他小時候總嫌我放的醬油少。”

“我外婆上個月還說,”我抹了把眼淚,笑著哭,“當年那個蹲在門檻上的小饞貓,現在肯定長很高了,就是不知道還認不認得出青石板巷的路。”

你突然伸手,輕輕擦去我臉頰的淚。

指尖帶著豆腐的溫,混著清晨的涼,像青石板上的露,落在我心上。

“我上週剛回了趟老街,”你聲音很輕,像怕驚了什麼,“青石板巷還在,你外婆家的石榴樹結了滿樹果,我摘了兩個,放在你家門檻上,就像小時候那樣。”

原來,那些以為被時光吹散的牽掛,都藏在熱豆腐的香氣裡。

你記得我搶你連環畫的蠻橫,我記得你偷摘石榴的調皮;

你記得外婆的醬油香,我記得你缺角的搪瓷碗;

我們都記得青石板巷的晨光裡,兩個小孩蹲在門檻上,分吃一碗熱豆腐,醬油漬沾在嘴角,像開出了朵鹹香的花。

“李嬸,再切兩塊熱豆腐!”你忽然朝攤位喊,聲音裡帶著雀躍,“要剛出鍋的,多淋點老醬油!”

我們蹲在菜市場的角落,就像當年蹲在老院的門檻上。

李嬸給的一次性筷子戳開豆腐皮,熱氣裹著香氣撲上來。

你往我碗裡夾了一大塊,醬油汁滴在塑膠袋上,像畫了朵小小的花。

“還是老味道,”你嚼著豆腐,嘴角沾著醬油,和小時候一模一樣,“比城裡的飯館香一百倍。”

我忽然想起外婆說的,“熱豆腐配熱乎日子”。

原來,日子的熱乎,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大事,是青石板上的腳印,是石榴樹下的約定,是兩個長大後的人,在菜市場的豆腐攤前,因為一塊熱豆腐,突然回憶彼此的瞬間。

回家的路上,我們拎著熱豆腐,穿過早市的人群。

你說,當年搬走時,以為再也吃不到外婆的熱豆腐了,所以每次看到豆腐攤,都忍不住停下來,挑塊最熱乎的,好像這樣就能離老街近一點。

我說,我總在釀醬油的缸邊擺個小瓷碗,總覺得你會突然從門縫裡,塞張卡片進來,說“我回來了”。

走到小區門口時,你忽然說:

“走,我給你做外婆教的豆腐羹。她說用熱豆腐燉雞蛋,撒點蔥花,是小時候給我們倆補身體的。”

灶臺的火還在燒,豆腐煎得兩面金黃,醬油的香氣漫了滿室。

。時的乎乎熱熱、的漬油醬著沾些那,裡晨的巷板石青得記,腐豆熱的吃你得記,樣模的候時小你得記人有是過不,好靜月歲謂所,得覺然忽,影背的碌忙房廚在圍著係你著看我

。下吞口一想人讓得香卻,燙,鍋出剛,子日的們我像就,氣熱冒在還腐豆熱,看你,的親

。的甜吃都,月歲的散失把,口一口一,樣那上檻門在蹲年當像就,品細細,吃慢慢得可們我,時好的樣這

。腐豆熱吃家回你等遠永會,我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